游风把咖啡放到孩手里，看他一背包客的装备，语调中也带着一丝困惑：“这话我也正想问你呢，记得我临走时给你的建议吗？成功没有？”

异常憋闷的时候，难免想要宣。可已经有好几次，正抚着，前端突然钻心地刺痛起来。他厚着脸编造了一通“朋友的故事”去问小孟医生，对方在纸条上回答曰：“主要是心理问题，可以和伴侣想办法覆盖记忆”，此外还很淡定地PS了一句“请转告您（空格）的‘朋友’，SM有情趣，不过要适度”。看得方正角搐，忿忿念叨这孩到底脑里装了些什麽！

7个月後。某个北欧城市的机场。

们都会忘却的，自己也一样。

有次晚上睡不着，不知怎麽就想起和老痞爬山的时候，那人送过他一朵致的草编小。拉开床屉一看，果然还在，只是草叶早已经枯，拿在手里一不小心就碎了一个角，变得残缺不全，就好像他里的人生。

广播里正在播放着某班飞机延误的通知。方萌看了手里的登机牌，撇撇嘴，在候机大厅找了个位坐下。

日以继夜的工作不能填满空，跟儿“儿媳”（他心里什麽时候开始叫顺的都不记得了）斗智斗勇也不能叫他心无旁骛。

这麽一来，方正连自都很少了，直接了空虚寂寞冷的苦涩禁生活。

扭一看，方萌愣住了。“……你怎麽会在这儿？你不是该……”

站在令人心惊的空，方正瑟瑟颤抖，心里却有一丝奇异的平静。这一次他没有什麽犹豫就了下去。

方正觉得自己开始变得不可接受的弱，在各意义上。他抵抗不了儿儿媳的温情攻势，渐渐在心里觉得，他们这样，其实也算一幸福。他越来越害怕独，没有报表合同文件应酬的任何空隙都让他难以忍受，思绪会不由自主纠缠到过去。

尾声

凌冽的风刮过他的耳、刺向他的脸。方正闭上，嘴角扬起微不可见的弧度，等待着那重重一击。

临走时的建议？啊，是了。

说起那个男儿媳，方正似乎早已经怨恨不起来，甚至在心底有一隐秘的激──那老男人真的信守诺言，每个周末带着方耀回本家来陪他，还会下厨煲汤饭给他们父俩吃。虽然他绝对不会承认，但这大概是他生命中最接近“天之乐”的时光了。

方萌想起那天哥哥的婚

正在平板电脑上查询下一个目的地的民宿资讯，边有人递过来一杯咖啡。

如果说之前没有李媛的日他还能自信心有寄托、孤独而不寂寞的话，如今则是名副其实的梦魇循环，没有没有希望的一片惨淡。方正不愿自己沦落到这自己都不屑的样，可要自救又实在力不从心。人生像被空了一样，没有了那些揪心的苦恼，却也没有了内容。

是了，他如今连死都不怕，难还怕活着麽？

只是，日好像是停滞了一样，望也望不到。

又有一回从噩梦中惊醒，梦里李媛穿着纯白的裙看着他哭，里充满了悲伤。他满腹的疑问和责难都无法，反倒揪着心愧疚起来。醒来之後混回闪，突然想起方萌曾经哭着说过，他已经是他的人了，在他18岁生日的那天晚上……细细回想，蓦地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