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渗了血丝，里钻心的痛楚让方正前黑了又白，神智都有些恍惚起来。游风又轻轻把往里送了送，方正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又如泥。

方正闭着双，浑不可控制地颤抖着，里着的还在兹兹作响，已经咬血的双却严丝合。

游风凉凉的话语似比生理上的折磨刺激更大，方正疼得额冷汗密布，闻言却睁开，中糊地回了一句。游风凑近了些：“你说什麽？”却见方正神闪烁，猛地仰起磕过来──这是垂死一搏了。只是游风反应太快，及时让开了。方正拼了全力一击不成，牵动了下痛楚更甚，几昏厥。

“恨你……”方正残着不肯屈服，在下一刻迎来了新一波天崩地裂的疼痛，第一尖刺卡着被挤了去。方正发了野兽般的嘶嚎。

闭着双，自然看不到游风漆神中闪烁的隐忍。如果他睁开，就会知那一贯的温柔，不是不敢，而是不舍。如今兽念被放牢笼，也只有唤起那一不舍，才能压制住意图施的兽。

“我知你恨我。阿正，你恨我染指过你的女人，可你更恨我喜过她，还跟她有了血脉；你恨我抢了你的儿，你更恨我为了他从来不碰你；你恨我今天对你残忍，可你真正恨的，是我宁愿用冷冰冰的工都不愿亲自惩罚你。你恨我有千千万万的理由，可说到底，你恨之骨又说不的，是我不够你。”

“既然恨我，我就让你恨到底吧。”游风神暗，不知在想什麽。手上中断的动作又再继续。

“啊……”方正已经无力嘶吼，只发绵长颤抖的。玫瑰的尖刺一路压，仿佛从内将他撕裂。忍痛已经忍到麻木，手握拳脚板绷，全僵到痉挛。泪早已崩溃，泪鼻涕糊了满脸，也不受控制地到颈。

“阿正，为什麽到了这地步都不肯松？一把年纪，难真要废了自己才甘心？”

“阿正，你那心思，我不说而已，别以为我不懂。”方正颤了几下，没逃过游风的睛。游风微顿片刻，似乎在给他时间聚集神。

方正浑凝滞，终於缓缓睁开了。他脸煞白双颤抖，却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还在痛苦中煎熬，神智却像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离了，居临下游离着，看着自己被扒光，可怜地蜷成一团，瑟瑟发颤。

压到第三刺的时候，游风停了手。方正的小孔已经淌好几血痕，蘑菇脆弱红，看着就知吃了大苦。游风轻柔地摸了摸：“真可怜，赶上这麽个狠心的主人。”那也像心有戚戚焉似的颤了颤。

“还有两次机会。阿正，不要跟我犯倔。我狠得下心，可你受得了吗？”

游风知方正已在崩溃的边缘，只差最後一稻草。对方绝望无助的样他看在里，不是没有心疼，只是此刻不持到底，下次再要攻破可就难上加难了。这已不仅仅是为了那两个孩的婚事，更是为了方正正视自己。不破不立，不经历彻底的颠覆，就无法破茧重生。不这样得他破罐破摔一回，方正这下半辈，恐怕

游风见他一副铁了心玉石俱焚的架势，沈默片刻，忽而轻叹一声，随後略带轻佻地摸了摸方正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