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好痛，别再打了……呜，爸爸我错了……”

结束了充满嫌恶的无声审视，方正大步沈稳地走向方萌。一黑礼服在夜中更加黑得发亮，大的影随着“踏踏”的脚步声近，让方萌有撒旦降临的错觉，心里微弱的期望却也忍不住抬。

居临下看着依旧平静注视着自己的男孩，涌起阵阵烈的厌恶，还有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的愤怒。

“既然你这麽欠，我成全你。”方正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怒斥。他发了狂一般，伸手拽住方萌的发，凶狠地将他一路拉扯到园一角僻静的小木房里──那是匠用来存放园艺工的地方。

“一直追着我死缠烂打，我倒没发现，你居然这麽缺男人。”冷酷嗤笑一声，“跟你妈一样见异思迁的情骗！我真是看你了，居然还为你烦恼过，想给你治病，原来你的病就只有一个──欠、！”

还在疼痛的恍惚中，又觉到腰间撕扯，带被，被扯下。

“爸爸，我好难过，我们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方萌抬起泪，在黑暗中描摹那熟悉的廓。双手环住那人的脖，凑上去吻住了他的。亲了许久，方正没有任何回应，却在细细发抖。

领被蛮横扯开，颈项到肩膀的一片肌肤。被的嘴碰到时方萌一个激灵，下一刻却疼得叫了来──方正不是吻他，而是咬。尖牙，刺痛他的神经，像要寝。

方萌没有慌，也没有胆怯，平静地与前这个被他称作“爸爸”的人对视。

这男人，到底是有多恨？

方萌被甩漆黑的屋里，刹那间以为方正又要关自己，心里立刻被恐惧淹没，慌喊着“爸，不要”，趁着门完全关上前的一丝光亮把自己投向那个人。

方萌终於忍不住呜呜哭泣声。他突然奋力反抗起来，一时挣脱了钳制，却不曾想过逃离，而是转过用力抱住了方正──这个小时候如同守护神，如今却狠心对他施的男人。

方萌被着嘴不便说话，神里刚刚升起的光亮因为无情羞辱的话语而变得黯淡。

方正抚上了方萌的脸，手指挲着年轻的脸庞，仿佛在欣赏那好，却无征兆地突然发力，虎扣住了方萌的下颌，麽指和指掐两颊，直把他的嘴成了闭不拢的鸟嘴。

“不会真的要我？他真以为这是惩罚吗？”方萌微微眯起了，嘴角勾起凄然自嘲的弧度，刚才兜兜转转的泪纷纷落，“他不知，为了他我什麽都甘愿吗？”

也许是被这孩童般的话语和哭泣唤醒，方正停下动作，僵立在那里。

“砰”的一声，方萌被拽过去重重撞到了门背上。方正没打算关他，却也没打算放过他。

却掩不住父两人间的暗涌动。

黑暗与未知使得方萌心中滋生一怯懦。他努力想去抱住方正，却被扣住手腕背过去，脸抵着木门，难以动弹。

上被压制着，颈边还被咬着，一双大手肆挤着细的，时而狠狠打，没有一丝怜惜。方萌哀哀着，泪止不住地成串掉落。自己上大概已经没有一块好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有微弱的期待。那双手掰开了──他屏住呼，快要不过气──却只迎来更痛的一记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