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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怎么说？”易缜已知皇上必然不会同意，勉问。

最后直起来。脱下外衣披到秦疏上，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回房间里去。

“皇上说……”端王握着杯，竟微微有些发颤，其为痛苦的神来。“皇上说，皇上也是从来没有这样在意过一个人，也让我成全。皇上还说，皇上可以妻礼待他。比起逢场作戏，祝由自然会动心……”

易缜一瞧见，情不自禁地将脚步放得更加悄不可闻。蹑手蹑脚地走过来看他。心里想到端王对祝由竟是认真，此时对着秦疏，心里不禁极为茫然。自己也许大概，应该也是喜面前这个人的吧。喜到……也愿意以妻礼待之。

第58章

若不是知皇上另有所图，这番话是定然要让易缜大惊失，此时却只是心中发寒。心未必是如此，却又不能，有些同情起端王来。

端王承他的情，见他仄仄的垂丧气，反而：“仲，不必如此。纵然你不提，青帝的情，必然也不能容我

“他这人看着温文柔顺，实则心冷如铁，既作了决定就不会回心转意。我也争不过皇上。你是不是认为我去求皇上是在自取其辱？”端王怔了一会。像是清醒过来，朝着易缜。“不说这些。”

端王择日京，易缜避开一众送行的官员，单独等在城门外，远远的送一程。

易缜在一洒肆中寻到端王时，桌上已红摆着两只空酒坛，端王神倒是平静得很。

殿中众臣微微哗然，易缜木着脸只作不知。默不作声的站回原位。端王从对面朝他看了一，站来：“臣愿意前去。”

易缜见他神沉，虽疑心端王不会如此罢休，对这话却也赞同，和祝由那叵测的心思一比，便觉得秦疏纵然倔固执些，也实在要好得太多。他也没把情人里西施的理住自己上想，反正只觉得小疏就是好就是好。

秦疏隐约是知他是为了祝由之事去的，因此固执地不肯上床去睡。却仍旧趴在桌上睡着了。

待燕淄侯将端王送走再回府时，也经是半夜时分。

易缜也不理会，见桌上只有酒，招手叫过小二要了几样小菜，再添个杯。

端王低声：“！”

他难得也有这般温情的时候。俯下去默默地搂了秦疏一会儿。

易缜如同醍醐置，也不去和那些言官阁臣掺和，正巧贺兰关守将李规告老，需得另派人驻扎接。举荐了几人，青帝皆不表态。易缜心里雪也似的明白，但他即早选定了扶持太，此时只能顺着青帝的意图，排众而举荐了端王。

端王冷看着，忽而低声：“我见里去求过皇上放了他，当日是我欺君，我是当真喜他。”

纵然端王咽得下这气，这世上的事毕竟是纸里包不住火。不几日就有朝臣暗里对青帝这法颇有微词。这几位都不是寻常人等，任凭别人如何揣度，明面上都是八风不动地镇定自若。

座上青帝微微颔首。估且不论在外人看来，青帝是假公济私排挤情敌还是铲除异已，此事就此落幕。

易缜在他面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