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几分威严。

祝由还要再说，孟章已经走到门，回过来对他躬了躬：“我住在别，有事自然会来找你。”显然是不愿再受他限制。

“纵然只我一人，也并非什么都不能。师兄心志甚，要顾忌许多人的生死，但对于我，小疏就只有一个，实在救不了他，我总要陪他死在一。”孟章并不受激。这番话应当是惊心动魄，但他从容来，显然是早想好的主意，只是告诉他一声，并不是商量的意思。

“漕运里那是多大的利。”易缜语气里微微有些

秦疏沉默了一阵，轻声问：“端王爷也不么？”

“若不是为他，我何必丢下淮南匆忙赶来。”祝由目光一凝：“你是怪我关了你十几天，错过了路上动手的机会？当时若拼着两败皆伤，拿无数兄弟的命填去，非必不能把他抢来。可然后呢？你能为他找到容之地？背负着这许多的命在上，你能安心还是他能安心。”

“他利用天一暗中打朝中官员，想要泽国境内漕运的权限。这胃也太大。”易缜把那颗珠拣起来，放回他手里。“鲛人就是他用来贿赂的证之一，那毕竟是个活，只能暂时收押在大理寺牢中。不过来给你看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你有这样的手段，却对小疏袖手旁观，任他受人折辱。师兄若要说是有什么苦衷，我也无可奈何。但我愿意为他生死是我自己的事，师兄不了。”孟章毫不理会。他标枪一般站在那儿，略略侧过去看着祝由，锐利而愤怒。

孟章向来敬服于他，然而此次神情却越发冷峻：“师兄苦心经营，我是见识过了，先不说这些人手线，就是手下店铺行业，也是基扎实。没有十数年的积攒成不了这样的气候。这数月的工夫，纵然有再多的钱财，也不可能有这般声势，师兄竟是早有准备。”

孟章转过望着他。

孟章不擅言词，然而其中有些话直指本心。孟章想必对他份起疑，然而终究不曾追问，也算是仁至义尽。祝由看着他走远，倒笑得有些自嘲，轻声：”小黑，你想得不错，我便是臣贼，那又如何。“门外有人急急来，匆匆说了几句，祝由神一凝，也不孟章去向，随这人门而去。

孟章的为人算不上明，不想他竟看这些。祝由心念一动，正要寻词分辨，然而见孟章笔直的站在那里，不像是要兴师问罪，反而有孤愤伤心之意。略一怔，轻声：“那也只是我父亲的一些旧故叔父辈，多年经营的基业。”

祝由一震，知孟章对自己所为到底是有些埋怨。见他要走，只得开：“等等。”

“他不能受颠簸劳顿，你就算现在救他，也没办法带他潜逃。我原本是想无论如今也要再等上几月，等孩生之后再说。”

第54章

孟章眉心微微一，一丝苦痛神，却也明白这并非虚言，想了想，称谢：“我知见机行事，尽力而已，不会来的。”他直直看着祝由，中有锐不可挡的意气，是下定百折不挠的决心，反而能够从容自若：“你说他没有容之地，我若有一日成事，就带他远走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