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人说话，场面倒安静下来，李甫章瞧了这一阵，在他看来这位侯爷的手段其实还过于温和了，见他不说话，只当是甚少拷问人犯而不知该如何下手，上前：“不必劳烦王爷苦恼。只需将此人由在下，李某定能问淑妃下落。”

就算破军不肯说敬文帝嗣的下落，他也有别的办法追查。但不是从破军中话来，纵然胜券在握，这胜利也似乎淡而无味。

盯着破军纤廋的下颔。“可我怎么还听说这位淑妃娘娘，待你非常亲切了解，就连你喜什么样的心都一一记在心上。敬文帝的妃，同敬文帝信的侍卫，亲近密切。这却有趣得很。”

脉易位的滋味想必极不好受，只片刻工夫下来，破军脸上血尽退，上尽已汗。然而仍旧是那句话：“她就是淑妃。”

易缜当然知这并非是于喜悦或是窘迫之类的情绪。反而觉得痛快。接着又：“敬文帝多年无后，这名同边侍卫亲近的妃却有了，这也有趣得很。”

易缜有些犹疑，他懂得如何用刑，并且不忌惮对破军动刑。然而他也明白对侍破军这样的人，严刑拷问未必能够凑效。若是无果，自己白白落了下乘，反而更下不了台来。

易缜微微一怔，心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下来了，也不由自主放缓了声音。

易缜也不恼，索抱臂看他。

他这儿皱眉思索，青岚颇擅小擒拿手，在旁不动声地在秦疏上一一施为。这滋味足以令寻常人死去活来。破军疼得几昏迷，扣在椅背上的双手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却咬牙撑着不一声。

第18章

“好。我不说她。”他从容微笑，有终于能将此人踩在脚下的畅快觉。“那么你告诉我她究竟是谁？真正的淑妃娘娘又被送到那儿去？”

他才略略一挣想要起，站在旁的青岚伸手，往他肩上一扣一扭，顿时分筯错骨。虽然忍住了不曾，片刻间也说不话来。

破军索住不言。

破军神惨淡，然而仍旧定的低声：“她就是淑妃娘娘。““我说她两句你都不让，却抢着去为她争这有杀之祸的街？”易缜失笑。一旁青岚不等吩咐，单手压在他肩。

易缜见他不言不语，不知为何总觉得憋着一闷气，吐也吐不尽。原本所有情形都已预计当中，只需易容后的苍衍带着令牌在人前一现，便足以叫他败名裂，再无立锥之地。

破军挣扎着，边咳边低声：“你不要侮辱她。”他语气肃穆庄严，然而隐隐有了丝央求的意味。

这话里意思辱漫轻澕至极。破军到底忍不可忍，挣红了睛。然而他自小被教育的都是礼数周全，虽然聪，但骂人的话却不见得能够无师自通，一时情急反而找不什么话，只得像易缜喝：“放肆！你无耻！你胡说！”

“若非确定她并非淑妃，我又何必问你。”易缜声打断。“城时并非此人，那日在客栈住了一夜，她才莫名其妙的现，成了前这个娘娘，你当我不知么。嗯？”

易缜不甚痛快，不冷不地哦了一声，抬朝李甫

破军原本苍白的脸上徒然升起一抹红，咬牙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