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你们是如何控制她的意识的。”梨漫不经心的开。

“恕我愚钝，不明白这位警官在说什么。”傅金轻笑。

梨总是这样，在收集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就立即展开搜查，仿佛生怕嫌疑人凭空消失。而且他好像是铁打的，罗岳经常怀疑就算梨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觉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个女孩右上的绷带。

——到底是谁？

原轩理见过的。

罗岳知自己再怎么劝也无济于事，便随他一起去了傅氏私立医院。他不可能放心让梨一个人去见傅金。

梨也一定见过。

“小岳？”梨凑到罗岳面前，认真地打量着他，“放轻松，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我很快就会查来的。”

还有那条最重要的线索。

傅金眉一挑，他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来应付警察的盘问，却没想到面前那个看似随意的男人一开就用了“你们”。

不是“你”。

跟实很像的影。

应该只是一个来住院的、跟实长得很像的陌生小女孩。罗岳在心里告诉自己。

罗岳亮自己的警员证：“傅院长，我们是来了解前阵在你们医院楼自杀的那位女警官的情况的。”

而是“你们”。

十二年过去了，实现在一定已经长成一个如似玉的大姑娘了，怎么可能还会是十岁的模样呢？

俊朗的五官搭上洁净的白大褂，使得傅金看上去就像个拯救苍生的白衣天使。

“抱歉，他只是开个玩笑。”罗岳黑着脸扯了下梨的胳膊，暗示他不要太过调，以免打草惊蛇，余光瞥见走廊尽一个躲在楼旁探向他们张望的小女孩。

——睛。

这是他们第一次与傅金正式锋。

十二岁的自己跟十岁的实正依偎在一起，冲镜灿烂地笑。

本不可能存在他见过，原轩理见过，梨却没见过的情况。

他从没有跟原轩理私下见过面，平时都是工作上的来往，偶尔组里去聚餐，梨和姚容一定都在场。

“不，”梨笑了笑，“我要先去见傅金。”

罗岳看着梨惨白的脸，还有脸上的黑圈，叹了气：“你先去休息。”

像是忽然意识到了某个骨竦然的真相，罗岳的脑袋嗡的一声响，踉跄了几步，手心冒层层冷汗。

“小岳，你看见什么了，跑得这么快？”跟过来的梨不满地撅嘴，“把我一个人丢在傅金面前，不怕

虽然隔得很远，但他依然一就认了那个小小的影。

他见过的。

了吗？

——“刚刚你在警局摆阔翻钱包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钱包内侧夹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的合照，小男孩应该就是你小时候，小女孩呢？你妹妹？”

罗岳下意识追了上去，可当他奔到走廊尽，女孩已经不见了。

刚刚那个女孩，跟照片里的实太像了。

罗岳自嘲地笑了笑，合上夹，脑海里忽然闪现事前一天晚上原轩理跟自己握手言和时说过的话。

梨没有见过的。

傅金脸上始终带着礼貌的微笑：“你们想了解什么？”

罗岳怔愣地呆立在原地，掏夹，打开，注视着夹层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