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似乎是笑了，两条叠着环在我的腰上，我看不见，但是我觉得那个形状一定很好：“都到这个地步了，再让你去卧室拿也来不及啊。”

那天晚上我们了一次又一次，我把他架在落地的大镜前，抬起他的一条他。优双手撑着镜面，那上面早已被我俩得一塌糊涂，他就贴着冰凉的镜面，咬着牙被我的蹭了一黏腻的。我伸手抚摸上镜里纠缠在一起，用力的像是世界末日的两个人，对他说：“优，你睁开，睁开看看我们。”

他倔的摇，我就趴在他耳边咬他的耳垂，看着镜里他因为被挑而迷离的表情，小声的诱导他说那句我一直想听的话：“优，说你我。”

我们就又这么心照不宣的提心吊胆过了一周，我的手机在一个下午终于收到了一条短信，贺聪的，还是很规矩的随着优叫我哥，问我能不能来谈谈，还订了地方，就是我们两家那个小区旁边的一个茶楼里。我看到这条短信心倒是放下来了，很坦然的，像是一个犯人终于等到了法官的裁决，是福是祸，都不再牵挂了。优还要问我去哪儿，我没敢说，告诉他别问了就换了衣服来到了约好的地方，贺聪去的比我早，我了茶室，坐在贺聪对面，谢绝了工作人员要给我表演茶艺的步骤，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他不说话，只是随着我的改变姿势，慢慢跪在地板上，低下一滴汗带着镜里的冷光滴在我的手臂上。

都没有注意。直到晚上回了家这情绪都没有消失，我想，我偏不想遂了你的意，怕了，放弃了，不可能——可是我如果是这样想的话，那我到现在这个地步，是因为着优，还是因为想和杜宪赌一气？我茫然的去抱优，很用力，急切而又炽烈的去吻他，想从他那里找到持下去的理由。他也向我回吻，只有在他这个动作里我才能找到一安心。我们两个甚至连床上都没去，就在玄关里脱掉了彼此所有的衣，我息着在他的脸颊上轻吻，问他：“不带可以吗？”

也许离别的影在这时就已经看得到了吧？只是我们都固执的不肯说而已，我们都默契的不提那天在咖啡馆外看见的人，仿佛只要我们不主动提及，就能把这件事悄悄的翻过去一样。我知杜宪不会轻易的放过我，所以我一直都在等，可是几天过去了什么都没有，这使我有时候都恍惚，那天杜宪真的来了？那天那么失控的真的是我？可是我这么想着，一转就看见优半跪在那扇落地镜前，旁放着一盆，慢慢地被我俩得污秽不堪的镜面，于是我明白了，一切都是真的发生过的。我走过去，也半跪在他边，抱住他，把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上的温度的特别真实，真实的让我觉得，我一松手，他就会从我前消失这不靠谱的事也是真实的。

他说：“陈明，你别我了。”

他说：“我们没有错，可如果因为我们伤害了别人，那就是错的。”

我慢慢把抵在他的肩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轻轻地说，不是确认，而是在说一个事实：“你看见杜宪了，是吗？”

我在他吗？我在他？我突然觉到心累，问他：“你不肯说，是因为觉得我们错了吗？”

他始终不肯说我，这让我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