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哎，怎么地？”

。小刚叹了气，发自内心的说：“优要是个女人就好了。”

优连忙把筷放下，跟着他们举起杯：“不不不，应该是我们敬你们才对——小刚。”他的神突然郑重了起来，“祝你俩百年好合，安下心来过日，踏踏实实的。”

我在一旁懒洋洋的搭腔：“对，百年好合。”其实我在这个时候心里特别嫉妒小刚，因为他能在离婚后，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么多好友的祝福——就凭他旁那个人是个女的，而我们却连一蛛丝迹都不敢留给别人。想到这我在桌下抓起优的手放在自己上，攥着他的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挲，来缓解我心中突然升起的惶恐和痛。小刚一饮尽了优敬他的酒，向我晃了晃空杯：“老。”

我对优不好吗？不温柔吗？床上？我仔细的反思了一下，发现比起平平淡淡的鱼之，我更喜看他哭来的，然后一把他脸上的泪吻净，那心疼的觉会让我莫名其妙的满足。其实除了我自己本有些小暴之外，我们两个一开始在床上那事情的时候也很难轻松下来。那时候的中国远比现在闭，尽这事在历朝历代都不少见，但毕竟隐讳，为人不齿，这使得我们没什么机会去了解我们的情，同样也就没什么机会去了解，两个男人在这事的时候怎样才能把上的伤害减小。我曾经以为男人和女人一样，只是第一次疼就算了，而除了第一次，他疼了也不会和我说，每次都是把脸死死埋在我怀里，说什么都不让我看他的表情。可他哪儿骗得过我啊，我又不瞎，能心安理得的当他抓床单用力到搐的手指和疼来的冷汗不存在了。优是温顺的，这份温顺让他甚至不会拒绝我，也不会在疼的想发火的时候对我吼一句“有本事你在下面啊”，他只是默默的忍着，就因为他喜我，所以哪怕真是地狱他都愿意跟着我，这让我心疼——喜欺负他是一回事，睁睁看着他难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后来我无意中和胡军说起这事儿，那小表情扭曲了半天才忍住了没直接说“陈明你丫真能糟践人”，而是对我说，师哥，亏得葛大爷

我半开玩笑的说：“他要是个女人，我还看不上他呢。”说实话，女人在我再好也好不过杜宪了，更何况我认识他的时候，正是我对这个世界都于一扭曲心理的时候，如果他是个女人，又怎么会那么猝不及防的接近我，那么容易的就把自己糅杂在我的生命里，逃都逃不掉。

我在桌下一下就握了那只细瘦的手：“你就不能说好听的？——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啊？”

那夜我们就围在桌旁喝酒吃菜，酒过三巡，徐帆推了推都有大了的小刚说：“咱们应该敬两个哥哥一杯。”

冯小刚，我暗暗叹气，你还要儿廉耻么？优的脸又“刷”一下红了，让我觉得我旁边坐的是一只煮熟的虾。徐帆又一个肘堵住了小刚的嘴：“就你话多！”

他说：“你和优不容易，以前不容易，现在不容易，将来也容易不到哪儿去——所以你要对优好儿。”

他喝的怕是不比过年那时候在我家喝的少，此时毫不觉得不妥的向我挤挤睛：“床上也对他好儿，温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