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的目光就有些难以忍受的古怪：“葛优，你就那么想和女人对戏啊？和许晴还没对够啊？你就说秦颂，要个女人来有什么用？——有你不就行了么？”

这戏也算得上是古装搞笑剧吧？我看着陈明的造型这样想，那发上一撮白辨识度极

我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气：“你怎么能让他改呢。”

俞钟说：“过士行，杨健，我——陈老师也就人关系给了很多建议。”

我说：“我乐意啊。”

我态度决，他和俞钟对看一也只得把剧本供了来。我就翻了两集——越翻越心惊：“这谁写的剧本儿？”

他笑的太不正常，让我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于是我说：“先给我看剧本，剩下的时间都留下给你叙旧。”

他说：“一样的！”

杀青的第二天，我就买了最近的一班火车回了北京。回家换了衣服就下楼去找陈明，正巧碰着俞钟也在。我坐下也先不和他们客：“剧本儿呢？拿来我看看。”

他说：“没有，你是光。”

这时我看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剧本没改完呢。”

我不知他只是单纯的想和姜文较那一劲，才把剧本改的这么暧昧，还是说像我一样，真的有什么别的心思。我不敢想。我曾经和姜文说过别把戏的太了，可我自己如今也借着这戏想，就算是真了戏又怎么样，真作假时假亦真，谁说戏里的事儿在戏里就不是真的？我把手迎着窗平摊开，光把我的手掌变成了一不那么透明的红，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某昆虫的羽翼。我就这样，像姜文那天一样，也试图着窥探上天赐给我的命运。人生真的是有命的吗？那为什么我命中有你，却无法得到？

——我那些在暗沉淀着的，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别开心，特别闹。”

他回答的到净利落：“捡的。”

是的，我开心，谁叫陈明对我说和好了呢？

我闭上，慢慢向后靠去，倒在他揽着我的胳膊上，像是躺了半个怀抱。

陈明一拧眉：“你说啥？”

他俩显然是没想到我这么早回来，都一愣，互相递了个神。陈明一脸嬉笑的凑上来：“优呀，你也不先和我叙叙旧？”

我之所以心惊，是因为我又有了一沦落为他与姜文之争的牺牲品的觉。上次是，这次是——那里面两个男主的对手戏简直比秦颂还要暧昧。可秦颂好歹还有个栎公主在嬴政和渐离中间横着，而这戏，我把剧本翻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一个可以真正意义上算是女主的角。我问陈明：“寇准没有妻么？”

这解决办法未免也太简单暴了，我又看了两页，还是忍不住问他：“赵德芳也没有妻么？”

我说：“......没什么这戏我接了。”

他从我后绕过来，手揽着我的肩膀坐在沙发扶手上：“你不乐意？”

我说：“......女主是女主，我是我，不一样。”

我说：“可是他有儿。”

他事很少犹豫，看剧本又挑剔，普通一个没改完的剧本绝不可能得了他的，这反倒让我疑心大起：“没改完我也看——你别妄想着我不看剧本就把这戏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