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

电视上开始倒计时，楼下院里噼里啪啦响。

“有走神，您说，您说……”

我走到窗前，那爆炸声更加明亮了，几乎映红了我的脸。

我看着我妈有些恼火的脸，猛然惊醒，赔笑，

［我要去学校了］

他在那边笑着，我觉我的耳朵红了，着我爸妈的神，觉有撑不下去，于是抬看了一钟。

“严柏仪，你听我说话了吗？”

“没有，真没有。”

林觉没再给我打过电话，他只偶尔给我发消息，什么他在家苦力呀、骗小朋友啊、他们家亲戚拉着他要即兴表演什么的，都是些小事，但每次看到，我都会有很浅的满足。一般他都是晚上发给我，然后我早上回应他。

我想他明明不是个光的人，走在光底下却那么好看。

电话跟命似的响。

年后假期还剩十天，我下了十几电影，打算每天看一。

“没，守岁呢。”

“你说到哪里去了……”

从火车车窗上看见的世界，与我所居住的世界大相径，

“小气！”

我想见到林觉，这个觉在寒假的最后几天逐渐烈，我控制不住的去想他。

我们家过年一向随意，因为支持国家政策，从上一代开始就是独生女，人丁稀薄，连带着红包都拿不到几个。

不过人少也好，关系没那么复杂。

“嗯，小城市，一直都可以的。”

“你要真有女朋友，也是真心喜，记得带回来给我们看看那姑娘，我们又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肯定不会打鸳鸯……”

“那就别走神，快清东西，过明天就要走了！”

林觉。

我苦笑着打断她，无奈，

“你是不是……”我妈狐疑的看了我一，“真谈恋了？”

我汗涔涔，自从年三十零的电话之后，我妈充分发挥了她的八卦神，时不时问我一下。

“那你听吧，”我不由自主的微笑，在这一刻，新年的钟声响起，林觉仿佛就在我边，心中现一难以言喻的满足，有一些话盘旋在嘴边，最终还是没有说来，

他听到了我这边的声音。

我缩缩脖，不再说话了。

我妈给我清东西的后果就是，回去的时候我除了一个背包，还拎了一个行李箱。

“你们那里还可以炸鞭炮呢！”

“喂，林觉。”

坐上火车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林觉发消息。

“啊……啊？”

“还能听很久呢……”

老妈靠在我爸怀里，等我拆开后，直接把手伸到我面前，我瞥她一，拿了个新的给她。

“给一！”

“没睡吧？”

我的冷汗下来了。

结果我才吃了一，电话就响了，我爸妈一齐来看我，这大过年的。

年三十，我们全家人都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桌上摆着一溜吃的，辣的最多，我拿了一个酥糖，一一撕开包装。

“没，没有，真的！”

我站起来，顾不得我爸妈怎么想，走回自己房间。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啊！”

我着接了。

“我很久没听到过烟火的声音了。”

“嗯，我也一样。”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我仿佛听见了他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