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是有胆，敢这麽和长辈说话。”外公说著就站起大步走了过来

清清地从洗手间来，炎育陵亦步亦趋来到还有电视声响的客厅，见外婆已不在，只剩下外公一人坐在背对著自己的沙发椅上，吃著切好的果。

炎育陵盯著外公後脑袋，理清楚自己今晚必须睡在外公家，嘴张了好几次，却一句话也说不。

大伯罢了。年初二到外公家的话，两个舅舅一家人没有全在，饭桌上也不会现外婆，即使外婆有在家。

“会不会自己洗澡？”外公问。

“你爸爸要在医院陪你妈妈，明天早上会来接你，去睡。”外公咬了苹果，发清脆的声响。

外公终於转过，炎育陵後退了半步，此时後悔已经来不及，只能面对。

“我有醒来，是外公说我不可以自己离开房间，我没有不规矩，不可以罚我……”炎育陵一字一句，话音混著些哽咽。

天越暗，房间自然就更暗。炎育陵尝试要开灯，但挚太，房里又没有椅或桌。晚餐结束後，二舅舅和大舅舅先後离开，屋里只剩下外公外婆了。炎育陵又饿、又渴、又、又急……实在憋不住，便蹑手蹑脚离开房间，据自己上一次来的记忆到洗手间去，暗自庆幸不需要经过外公外婆所在的客厅。时发的声响令他禁不住咬著担心外公会听见，果然一开门来就看到外公站在跟前。

“我要上洗手间啊！外公你……你不可以……”炎育陵想不到用词，顿了顿便低著接：“这样不对……妈咪都不会这样……妈咪会让我上洗手间……晚上会……会给我吃饭……我不听话也会……也会给我喝鲜的……”

炎育陵怔然，想了想才说：“我……我要等爸爸……不可以睡……”

“睡醒了就去洗澡，一汗臭味！”外公向前走来，炎育陵害怕地侧过躲开，见外公打开洗手间的灯，把折叠好的巾和一衣递过来，他赶忙伸手接过。

抱著愉快的心情和满心的期待，炎育陵仔细地从到脚洗净自己。洗手间的安装得太，他够不著，便用缸里的冷洗。好在白天天气，又待在连风扇也没开的房间那麽久，冰凉的平时会受不了，不过这时是舒服极了。

炎育陵不满地咬发颤的嘴，极力压抑想哭的望。

“嗯。”外公低沈地应，“夜了，小孩早睡觉，回房间去。”

“你没有不规矩？那刚才为什麽自己来？”

“呃！”炎育陵吓得发低呼，低垂下来，双手抓著脚，脚趾也缩了起来，嗫嚅著：“外……外公……我……我……我……”

炎育陵吞了吞，小声地唤了下外公。

“肚饿？”外公问了个关键问题，炎育陵立即应是，结果就迎来外公的一桶冷：“自己睡过了晚餐时间，一规矩也没有，罚你饿肚。”

炎育陵猛，外公说‘那就去洗’，他不敢有一丝犹豫，冲了洗手间把门关上，这才觉得好奇，如果父亲快来了，那就可以回家洗不是吗？想了下，他猜父亲或许会带自己去医院看母亲和弟弟，那麽就一定要洗得净净的了，不然一定会挨母亲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