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建打量着前的青年：“现在邵歌这个样……他自个跑到国外试过了，本没有什么用，只要他一天在你边，就会一直反复下去。要我说，这就和上被蛇咬了一样，一开始就要毒血，时间久一，只能挖血，等再久一，就只能断臂求存了。”

笑成目光终于变了。

他突然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笑成惜字如金一般，却异常斩钉截铁：“这恐怕不成。”然后他突然站起来，说了声“请稍等。”掏手机走到窗边说了几句，才又转回来。

“所以得让他先忘了你。”

笑成就主动的接了：“邵歌心病是我，既然他忘不了我，那么在哪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笑成却不惊不怒，一语破他们的关系：“刚听邵歌提起过您。”

邵天建慢慢的说，终于说了他真正的目的：“恐怕他自个也没想到这个法……就像你说的，如果你们一开始就没遇到过，也就没后面这么多事。既然为你求之不得，得之亦苦，不如把你忘了……毕竟科学这么发达，只要请一个眠师。”

然后他才慢慢又问了一句：“你说呢。”



看对方又是这么几个字，再没有说下去的意思，邵天建知这时候必须让对方把话说清楚：“我想让邵歌去队，其实也是个不得已的法。队讲究纪律和服从，邵歌肯定不适应，但也肯定能帮他。你看他在国外呆这几年，一直研究啊治疗啊，还是一事无成，恐怕也只能试试这个法。”

邵天建全然没想到对方突然这么不客气，竟一愣：“你说什么。”

笑成说。

舒雁给他寄的那些录像带里的画面，突然一幕幕浮现在前。

邵天建不能不看笑成几分。

话筒里笑成的声音才一下清楚起来：“您刚也听见了，就算您另外想法让邵歌接受眠，也还是没用。只要他还在这世界上一天，就没法彻底忘了我。”

而在他隐隐将对方事业有成和卫邵歌这几年一一相比，字句诛心，将卫邵歌如今归咎在对方上……显然笑成并非不为所动，却仍不卑不亢：“我认为您说得对。”

这一次他还没问“你说呢”。

笑成一笑了之：“我妈她很喜邵歌”

他突然现，意令对方措手不及。

邵天建说的也没错，说不得他和舒雁，还真有许多共同语言。

然而笑成倒是痛快的认了，却再无下文。

这话，已经十分不好听了。

笑成怎么会不知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前后铺陈暗示了那么许多，就是想听笑成承认，卫邵歌心病在他上。才好让对方自个说怎么着才是对卫邵歌好。

话筒里一阵静默，卫邵歌控制着自己放松了右手，慢慢将话筒换到左手里。

他提及对方尊长，暗示舒雁和自己有态度相同。

“我觉得您说得对。”

尤其是听到邵天建又说了一句：“这对你们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