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片面包，笑成想起来，抬看他，“一大早跑书房什么？”

蒋郭泽摇，“再我就不知了，昨晚上隐约听杨奕提了一下，大半夜的志川就过来给报的信儿。艾森不知是碰到哪一虎须了，给坐的是‘叛国罪’，不过他林林总总那么些，不也就是和组织过不去吗？”

笑成就没多问什么了。

卫邵歌“哦”了声，吃着东西有些糊不清，“就用一下电脑……上个网。”

“起来啦？”他走到笑成边拥住他肩膀，又到脖上，“早上吃什么？”

细节。

笑成又细问了些，蒋郭泽也知的不清楚，只知是在台岛被秘密逮捕。要知再多只能等天亮。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不是什么缘故，既然一只脚迈去了，就肯定不能让他再这么来。这个时间也没法谈，两人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冰箱里除了方便品之外，就只有番茄和一箱。卫邵歌和笑成研究了半天，了一个西红柿炸球和烤面包片。主要是面包多放了几天，烤了之后凑合能吃。

这时候就想起来，昨天听邵歌说了许多他外公在如何在他刚刚成年的时辗转联系上他，将当年留给女儿的箱底儿一挪到他的名下。虽然这些年也就见过三五面，但诸多安排，全是发自真心。相比于父亲，卫邵歌心里更加亲近外公。事无细的说了许多，笑成回过来，才想起他一直都没问，卫邵歌的外公是上面的哪一位。

他放下手机，才察觉到空垂下来的那只手被握着，都有些发麻了。

书房门一开，卫邵歌一长袖长，一手拉在门上，一手放在袋里，穿得整整齐齐。

他这么想着说来的时候，卫邵歌表情还奇怪的，

卫朝华，s市□□。s市是老牌直辖市，以这样的年龄资历，再向上走就是中央了。s市市委班私下里被人叫“直升机”也不是没有理。但无论天时地利如何，单只缺了“人和”一个，同样也不可能再一步了。笑成隐隐知上面有人在压着卫朝华，但不知确切是谁。毕竟他一直走着境外的路，国内人脉关系，总也不那么疏朗。

笑成醒来的时候，床另外一边已经不见了。看了外面天，好像比昨天要好一些。他穿上鞋下床，以为卫邵歌在厨房，下去转了一圈竟然没人。笑成搁客厅里站了一会，打了个电话没打通，差以为自己昨天晚上卫邵歌回来时自己梦，想起来卫邵歌说过手机让家里没收了，他停顿了一下，卫生间洗了个脸，一边脸上的，一边想对方会不会在哪里给自己留了条。

今天天气要比昨天好很多，但行仍然不太方便。笑成先给机场那边打了电话，问了下今天往b市有没有可能起飞。机场那边说他们也不能确定，让他们最好再等一天。笑成转和卫邵歌商量，他之前一直没有多问过他家里的情况，一个是不想及对方那些不愿意想起来的东西，另一个则是他通过别的渠也差不多知清楚了。

转对卫邵歌微微笑了一下，轻轻说了两字，“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