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绒的，不冷。”

卫邵歌也就彻底放松了，浴室里雾气蒙蒙，温得很。这么一泡，关节里丝丝缕缕的寒气就被一驱逐了去。浴缸边缘宽的，笑成就侧坐在上面和他说话，问他怎么现在跑过来。

然后双手在内边缘，一会儿都没动静，终于忍不住抬看笑成，“你别老看着啊，我都要不好意思。”

笑成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就故意问了一句，“又有事情？”卫邵歌曾经就拿这个过离开的借。

这时候听到笑成这么问，他清亮的目光一下沉凝了下来，“是家里有事。”他说着伸漉漉的掌心握住了笑成的手腕，像是害怕他跑了似的，“卫朝华把我外公搬来了，他一直不知，我手上的资产都是这些年外公辗转到我手里的。我妈去世之后，我一直和外公保持着联系，这一次我爸要我伤好之后去参军，竟然说是外公的意思，我却一都不知。”他把笑成拉近了一，自下而上的注视着他睛，“我外公和我爸不一样，我不想让他惦记上你。cc在大陆的项目既然已经撤回，不如我们去国外一段时间。”

卫邵歌不甚在意的看了一，随，“翻窗下来蹭的。”然后就继续之前的话题，“参军至少要三五年。如果在队发展起来，十多年或许都回不来。”他神情专注，等待笑成的意见。

卫邵歌本来都闭上睛了，这下又给睁开了，修长的手指被浸得漉漉的，伸面，在浴缸的边缘了几下，半天说了句不相的话，“笑成，我想回去学校。”

他盯着笑成，目光透难得的急切，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等着他的答案。

我不想和你分开。

而且是那么长的时间。

笑成哑然失笑，本来靠在墙上呢，这会直接过去了，突然抱着他腰一个使劲，直接给放浴缸里了，“都要凉了还磨叽什么。”然后抹起袖，就要把手伸里给他解除最后一层。卫邵歌立就掐住他手腕了。

他脱掉了衬衫，拧腰扔衣篓里，腰肢上显现漂亮又饱力量的弧度。

他张起来，先问了另外一个自己想知的，“你怎么过来的？开车？”

这句话他没有说，但也已经说，起码笑成听明白了。他一边抚摸着他手腕上的伤痕，在他上其他地方检查还有没有别的伤到了，一边快速的思考着，很多东西一涌而上，心渐渐加快起来，之前看的那么一堆和祝福丝毫没有关系的录像带竟然变成了一另类的化。

笑成正想说什么，目光落在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上，突然一凝，用另一只手覆了上去，轻轻来回抚摸着一下手腕内侧的划痕，“怎么得？”

，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就彻底显现来。

卫邵歌显然更关心前一个答案，这两天他来来回回把整个事情想了许多遍，心里十分定清楚

笑成动作一顿，“不好意思什么？你不是要跟我过一辈呢吗？”他继续完了手上的动作，又回转过来住他肩膀后面压着药綳的那一块，慢慢的，“再说了，你这不是还伤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