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年笑成已经丧失了耐心，他胡的浏览了一遍，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一盘

很巧，他随手拿的第一盘录像带的主人公，和卫邵歌的情况这么相似。

录像里，笑康的声音也渐渐低沉下来。

笑成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有些明白他妈为什么不愿意把这些录像带作为研究材料让去了。

乃至于第一次样本查结束之后，笑康和他的团队展开许多讨论，最后得一个开玩笑的结论——第一个查样本其实是正常的“对照组”。

就像是悬疑片或者侦探片，这样的发展完全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第三年的时候，女朋友消失不见了，被测对象给的回答是，两人分手了。

也没有家人。

镜从光明正大的拍摄转隐蔽追踪，主人公生活轨迹，情绪波动，抑郁倾向，暴力倾向……持续三十天的记录，很多都是枯燥无味的重复内容，比如说主人公每晚照要求填写的测试表格——千篇一律的“稳定”“正常”“毫无异样”。

那个墨西哥裔女孩的尸是在被测对象家里后院发现的，而死亡时间鉴定，正是他们分手的第一年。

对方看起来，似乎很愉快的样。

但没有朋友。

这不过是个玩笑。

没有人知发生了什么。

录像带的声音一停，房间里就安静得有些吓人。笑成上就将第二次样的信息采集放了去。

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设置对照组。

而第五年，当地检察官起诉了被测对象，理由是蓄意杀人。很快，定罪，结案，而这一次的数据采集地改在了监狱牢房里，也由原本的三十天压缩为十天。

录像带播放起来，镜有晃动，先是几个青年学生现在镜里，都是外国人，其中没有笑康。但很快的，解说的声音响起来，虽然是一纯正的英语，笑成还是听来，那是他爸爸的声音，很年轻，愉快，虽然极力表现沉稳，仍旧掩盖不了年轻人的雄心。

由于涉及到被测人之外人的*，这一次的样本采集改了许多办法，最后还是草草了事。

这就是真实的，真正的病人的一天，他们的第一个受测样本，是一个独居青年，白人，二十七岁，非常年轻，非常，级件工程师，收颇丰。

但没多久，他笑容就快速的凋谢枯萎。

这个时候已经一年过去了，和前一年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主人公的生活，规律，克制，千篇一律，如果要说唯一不一样，那就是这个年轻的白人，多了一个女朋友，墨西哥裔，情又漂亮，两个人十分般。

笑成却在一开始心里就隐隐有不太好的预，然而即使在牢房里，杰森的表现也一如既往的“完”，没有任何抱怨，愤怒，抗拒，他坦然甚至有些乐观的接受这一切。于信息采集的被动采集原则，他们团队的所有人都不能和采集样本行任何形式的沟通。

笑成双手不自觉的错在一起，撑在下颌上。房间里只有录像带传来的声音，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