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坤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了，你对邵歌怎么怎么样的。”

笑成无奈，“能有什么啊，大家都各忙各的，压就没机会说话。”

宁坤摇，“不清楚，反正邵歌生气起来吓人的，哦，对了那哥们火上浇油，说了什么……”

歌也还没说什么都。

其中最为重要的，是培养起他极其灵的嗅觉，能够见微知著，抓住机遇。

笑成奇了，“什么怎么怎么样啊？”

这个团队，一般本科生几乎是没有实力参加的。笑成得益于当年拼事业时累积下的经验和光，以及对日后经济局势的掌控，才为导师所看重。不过即使这样，导师给笑成的东西，对他而言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完成。

除了晚上睡觉，笑成几乎都不再宿舍。他要么在实验室，要么在图书馆，间或还去跑了一趟纺织厂。卫邵歌也事情很忙，他们竟然连续几天都没说上几句话。

“我看有可能，之前还

但他仍有不可熄灭的野心。

他们吃的差不多了，两人都站起来。放了盘往堂外面走。

“就是那个杜什么……你知那会是怎么回事吗，那邵歌刚从办公室来，就被他拦住要谈一谈，结果那家伙本不想解决问题。走到我们院前面人工湖那，两人就吵起来了，差动手。”

笑成咬了，特别无辜，“没怎么啊！”

“就那个啊，”宁坤奇了，“你不知？”

不过笑成也就是纳闷了那么一会，回去洗漱之后，一夜好梦，第二天就直奔导师实验室。导师也确实看重他，直接把实验室的钥匙给他一把。这次确实是个大项目，像是这次M国这个公司，笑成上一世本从没接过。里面涉及方方面面，尤其是涉及战略评估层面，尤其考验能力。

“什么？”笑成接了句。

他才一问完就反应过来，忍不住“”了声，“这人有病吧。”

搞得宁坤都觉得俩人气氛不对。

“我这几天都在实验室给师公卖命，两耳不闻窗外事，怎么了？”看宁坤这个样，笑成真有好奇，“和卫邵歌有关？”

难得中午一起吃饭，特意问他，俩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到这个地步？”笑成有想不来卫邵歌然大怒。

宁坤不信的又追问了一下，“真没什么？”

但现在导师让他的却不是要一个结果，而是由理论推的一个预测判断的过程——这是笑成从未过也从未接的。

他这关心同学团结室友积极向上也有错了？

他也并不备令人惊叹的天才。

无论哪一行想要到尖，都需要那么天赋，但在那之前，你所能够借助的就是既有的理论和法则。笑成重生之后，没有立刻着手发展自己的事业，除了缺乏启动资金等客观条件之外，就是他知自己上一世为什么走了那么多弯路，为什么走得那么艰难。

他不是那些时代所造就的幸运儿。

所以每一步都要走的格外扎实。

宁坤想了想，“倒也是，这几天看你脸都不大好，我还以为是前几天那个事？”

笑成没反应过来，“哪个事？”

他当年生意，是凭着光和经验，或者还要加上一些胆魄。当然是有所收获，但也跌了许多跟，吃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