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重墨不愿再气苏长卿，当下也放缓了声音，改了自称，暗自透一些示弱来。

“父皇实在不想看你这副样。咳……”苏长卿捂嘴猛咳了一声，目光却无法离开苏重墨血模糊的手腕，他看在里，痛在心底，心中对这个孩的不满与愤恨已是悄然淡去。

只是在这帝王之家，两人都有诸多无奈，经历过这么多年颠沛离的生活，苏重墨也自然知晓皇家事，又岂是亲情二字便可完全诠释的。

“陛下，我并不觉得为光荣，只是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我也能走下去。”

苏重墨见苏长卿神有变，已然知晓对方不适，他并为直面回答苏长卿的质问，只是低叩首，“愿陛下保重龙。一切过错下都愿承担。只求您别忘记当初与我的约定。”

他知父亲的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好，为儿，就算嘴上不能喊一句爹，但在苏重墨心中却未曾不将苏长卿当生父亲来看。

“墨儿，你总是这么固执。”

苏重墨百集地看着面明显不好的苏长

他眉一纵正要呵斥对方，却觉得胃绞痛得厉害。

对方的无法被衣袖遮盖住的双腕上赫然血迹斑斑。

既然用的不行，那么或许对他一些会有效果吧。

苏长卿本来温和的心情一下就被苏重墨这样自卑自贱的自称激怒了。

又是下两个字……

“呵，你这小。既然不想爹被你气死，你何不听话一，你我父之间，一切都好商量。”

“下见过陛下。”

“下，下！你一一个下，莫非你觉得下是件很光荣的事吗？！”

气极之下，苏长卿已是胃痛更甚，他低低地了一声，猛抓住了旁随伺的小宦官，这才能勉站直。

“你……”话只说到了一半，苏长卿顿时痛得倒了一冷气。

苏长卿挥了挥手，将边的人都屏退了去。

他听见苏长卿猛咳，立即抬起了，关切地望着对方。

果然，听见苏长卿的言语之间的情绪竟是如此缓和，苏重墨的心中也有所动。

待众人离开，只剩下他们父二人之后，他这才俯扶起了苏重墨，要对方站直在自己面前，不要再似一个贱那般跪拜在地。

苏重墨察觉到父亲不太对劲，急忙抬起看他。

苏长卿眉间拧，他下意识地捂住胃，往后微微退了一步，继而忍住痛楚，冷笑，“墨儿，到这时候仍是不愿向我低认错吗？”

“陛下，请您保重，切莫为了我这样一个孽而有伤龙……”

“父……”但他很快就想起了自己为下的份，只能抿起不再说话。

苏长卿此生最恨的便是自己那段为的生涯，听到传承了自己血脉的儿，寄托了自己那么多希望与恋的儿居然为了反抗自己，营救林安那个贱人，不惜自甘下贱至此，他的心中又如何不恼不痛？

再一次失去儿的痛苦，他早已是无法承受。

第九章：目凶光

看见苏重墨恭敬地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苏长卿不知为何会想起第一世那个影，那时候这小也是跪得这么笔直，言语之中不卑不亢，直气得自己对他痛下狠手，到最后更是将对方上了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