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小时候那麽听话乖巧，脾气也好，却不知为何能如此决绝地踏上一条不归之路呢？

苏长卿这几日都连在重华中连政务也都搬到了此理。

“是吗……多谢陛下。”他低低地说，神却多了分凝重。

魏明之也算是看著苏重墨长大的人之一，打从心底，他也是不愿苏家父反目的。

“罪臣见过陛下。”苏重墨走到重华时已是冷汗满面，他看了在上的苏长卿，屈膝跪了下去。

“不知悔改！”

苏长卿怒目圆睁，他已经为了挽回两人之间的父情了诸多退步，没想到这小居然还是敢拂逆他的意思！

是释然无悔的心中却难免有些伤，他还是让自己的父亲失望了。

“朕不过是要教训这不孝罢了。”

“陛下仅有两位皇，而太您乃是继承大统的最好人选，只要您乖乖向他认错，他一定会赦免您的。届时，父和睦，天下安定，万民也幸甚。”

“君守义。我既然已作大逆不之事，岂能後悔？魏大人请不要再劝了，不陛下要怎麽惩罚我，我都愿欣然承受。”

苏长卿猛地站起，目光瞥到了一旁已将准备妥当的杖刑之上，暂且收敛起自己的怒意，耐心地走到了苏重墨的边。

苏长卿冷笑了一声，搂过边的惜，目光纠结地端详起了对方那酷肖苏重墨的面容。

“哼，逆，还不知悔改！”他重重拍了拍扶手，满面郁之，随即转对侍卫吩咐，“去将太带来此，另备好杖刑之。”

“父皇两个字你都不会叫了吗？！”

苏重墨静跪不语，只是抬淡淡看了苏长卿，曾经，他在这个人怀中无比敬畏地唤他为爹，唤他为父亲，一直到唤他为父皇。但是今日，他已不能，也不愿再以儿的份称呼对方一声父皇。

听著魏明之的回报，苏长卿的眉峰又挑了起来。

虽然已受了太医医治，不过苏重墨上的鞭伤仍未痊愈，每走一步，伤著衣都令他痛苦万分。

“微臣已劝说过太，只是……”

隔阂让他难以开，已经犯下的逆天之罪亦让他心灰意冷。

如果他的死可以唤回自己父亲一丝良心，也是值了，若是不能，那麽他们父之间，或许本就注定了悲剧。

嘶哑的声音里带著沧桑与无奈，苏重墨的内心也难免为之打动。

“哈哈哈哈……

“你！”

他颤抖著双，很想再叫苏长卿一声父皇，也很想告诉对方，自己的心中有多麽敬他，但同时，他又是那麽仇恨著这个夺去自己诸多彩的父亲。

苏重墨固执地摇了摇，笑著闭上了。

“太还是执迷不悟吗？”

“陛下，您这是要？”魏明之听苏长卿差人准备刑，心中一惊，生恐对方是要决断父之情。

苏重墨恭敬地拜伏在苏长卿面前，向他叩首谢罪，“陛下厚恩，罪臣愿来世再报。这一世，便请陛下忘记有过我这样的不孝吧。”

“重墨吾儿，即便朕对所有人都冷酷无情，却不能对你冷酷无情，为父的哪有不疼自己孩的？你这样，是真要让朕断绝与你的父之情吗？”

苏长卿见他言语之中依旧固执，顿时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