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程山早已不是第一次见，但他依然怔了一下，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

打手们不假思索，把那受刑之人的双脚脚踝捆在一，把沉重的石锁吊在他脚下。

“在他脚下吊上石锁。”程山缓缓说，仍是清脆的声音，语气却是鸷。

程山仍是没说话，微微，明亮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飞快的取下墙上挂着的鞭，不由分说，来到那人面前。

复起，恐怕又是一番腥风血雨，程山心中短暂的宁静，恐怕也终究要被打破了吧？

墙上、地上都是一片斑驳的血迹，不难想象刚刚鞭打之时鲜血飞溅的样。右侧肋下，还有一块焦黑的伤痕迹，显然来自于火盆上那块冒着白烟的烙铁。

问都懒得问了，看来，真是心情烂到极了。徐归暗想。

墙上垂落的锁链吊着一个影，修长而纤细，低垂着，看不见他的脸，只见被浸透的墨黑发垂落下来，黏在前赤红的血上，随着他的呼略显急促的起伏。

那石锁很是沉重，那人本就修长的形被拉得更长，承受全重量的手腕上，已经有血下，但他仍是没有动静，只有那略微起伏的膛，让他们知，他还在呼。

打手们以为，他是要问什么，却没想到，他二话不说，甩开鞭，便对着那遍布伤痕的，狠狠砸下去。

赤|的上，布满了纵横错的鞭痕，绽开的血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一片刺目的红。仅仅在鞭痕的间隙中，能够找到一，苍白的肌肤。

双长而直，让程山微微有些羡慕，但那双如此好看的，此刻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染，被酷刑撕得褴褛的早已看不本，鲜血顺着脚，一滴滴滴落到地上，发轻微的噼啪声。

程山早就料到此人不会简单，否则也不能让徐归连夜跑到烟雨楼找他。他并不着急，也不恼，仍是不说话，只是再次甩开手中鞭。

一开门，便是扑面而来的重血腥，血腥之中，是那样一副骇人的景象。

因着脚下的石锁，这次那人

程山看看他，勾起嘴角，那张娃娃脸上，现可怕的残酷笑意，这烈的反差让人骨悚然，还好这里的人都适应了自己的堂主，还能镇定自若。

程山内力厚，他的鞭，自然比别人更狠。只听那绞着钢丝拧成的鞭携着劲的风声，以极大的力，落在那人上。

只听噼啪一声脆响，那纤细的猛的晃动，带动铁链哗哗作响，那鞭如同猛兽的利齿，瞬间便撕开血，留下的，狰狞的伤。

然而，除了鞭击打的声音、铁链的响动和滴血声，刑室里依然是安静的可怕，那受拷打之人，竟是没有发半声音，哪怕是最低弱的惨呼。

对了，安静，刑室里，本不该如此安静。刚才他就有些诧异，只听到鞭击打的声音，却听不到惨叫声或压抑的|声，面前这人，竟是如此气吗？他冷哼一声，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走了去。

徐归想着，叹了气，回过神来，看到程山已经打开了最那间刑室虚掩的门。

看见堂主来，打手们停止了鞭打，面对程山，齐声唤：“程堂主！”

血立刻淌下来，滴到地上，滴滴答答的声音愈加密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