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岫的爆发并非没有征兆。

梁徵也自觉失态，猛收了手，“你说。”

见他发火，连羽往后了一步。

“三师兄去阻止他了。”梁徵于是确定，“他，竟没认人来么？”

连羽传音过来的回答正无声响起。

“是。”连羽说，并只说到此。

只有越岫。

“二师兄是怎么就停手的？”

谢摇，“我等等再来找你。”

梁徵不觉得有什么需要背着他说的话，抚过他手臂，虽然是可以轻易无视的动作，却也是确实表达了挽留的意思。只是告诉他，你不必离开。

“那后来……”

如同梁徵找越岫比武时，瑗不许而宁愿自己亲试的理由。因为“你总不能连我也杀了吧”，试探成功后的越发自信。

要愣神的时间，但现在谢脸上的除了理所当然的喜意外，又有些类似于遗憾与怅然的复杂颜。

被烈云打掉的金针就在越岫脚边，瑗有困惑地注视那一金光，想要知那到底是一丝希望，还是真正的绝路。直到受到

“二师兄停下来了。”连羽说，对复述当时场面异常地不自在，“然后就走了。他发狂的时候厉害，我们都追他不上。”

“你们先说。”

梁徵心里一，这太可信，以越岫以往情况，即使烈云什么也不他也未必能控制自己。如果烈云真的了什么，那就更为可怕。虽然是已经发生的事，并且已经被连羽说过一句，梁徵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祈望不要听到什么可怕的消息，张之时又偏开咳嗽。连羽要来拍他的背，梁徵推了他手，“说。二师兄发狂，他了什么？他……杀了谁么？”

谢双手上床沿，慢慢站起来。

梁徵因不解而沉，很快明白他省略了某些地方。

连羽被他问得发窘，里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梁徵的笑容僵在角。

“我们杀了烈云。”连羽踌躇着说那天，“可他不知用什么法，叫二师兄发了狂。”

“认来了。”连羽更加低落。

“三师兄去拦他了？”本不用连羽说梁徵也料得，一气不顺，咳嗽险些停不下来，勉调息稳住了，仍觉得发痛。

“他是冲我们来了。”连羽心有余悸，“可能因为我们杀了他爹。反正他狂起来糊里糊涂的，也不知究竟是怎么想。总之忽然满血红地要冲上来。”

听见不远梁徵那边的异声，某分的理智确实在担心师弟，但瑗甚至没法移开睛去看烈云。

梁徵在想起应该说什么之前，先笑了一笑。

“说！”梁徵一掌拍向床沿。

在烈云离开他边，将向谢时，已有人接近要将越岫倒。越岫甩开他们，却又住自己手臂，像是宁愿阻止自己的动作。

大师兄去找下落不明的二师兄去了，三师兄，三师兄也许已经死了。

梁徵有些微的不安，但也只得转问连羽:“到底发生什么了？”

连羽让门来，他缓缓走了去。

既然如此，只能解释怎么乔麟去找越岫去，怎会是瑗可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