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些楚地藏脸的表情淡淡的，像是并没有什么动。

“我赌不起了。”楚地藏的神是空的，他勉的笑了笑：“……如果你想要用这个说服我放你走，那么我得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我可以救他，我可以救他，我可以救他。”把这句话写了三遍，顾千树手抖的越来越厉害，他终于拿不住笔，让笔跌落在了纸面上。

“……”顾千树手一抖，在纸张上染大块的墨，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看吧。”看了顾千树的犹豫，楚地藏却神一松，他笑了笑：“你自己都骗不了你自己。”

“……”楚地藏神未动。

“相信我……”顾千树无力的吐三个字。

“……”顾千树呼有些了，他想要写些什么，手却抖的厉害，隔了好一会儿才歪歪斜斜的写：“我可以救楚天惶。”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想让我相信你。”楚地藏放下了手里的墨锭，无悲无喜看向了顾千树：“你如果对我说你我，那我就相信你。”

“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楚地藏淡淡：“那我就不再对你用药了。”

“不过你永远都别想从这里

“我很想相信你啊。”楚地藏走到了顾千树的面前，看着他颈项上那条由楚天惶纹上的蛇，再次摇了摇：“可是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

“救他？”楚地藏笑了笑，缓慢而定的摇了摇：“你确定想救的不是那个世界的竹之君，而是这个世界的楚天惶？”

因为他怕你再骗他一次——死一次还好，再死一次，恐怕对于楚天惶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顾千树踉跄了几步，看向楚地藏的神里充满了一不可思议。

说清楚这些事……还是写来吧。”

顾千树闻言，微微的张了张嘴——那三个字似乎就在边，可却怎么都吐不来。

“我没有骗你。”顾千树笔尖缓缓移动，将黑的字迹呈现在了纸张上：“在哪个世界里，我问过他。他告诉我，我可以回来，所以我才回去了……我并不知，自己的离开会让你们遭受那样的事。”

“我是真的不知。”顾千树继续写：“对不起。”

怎么可能，即使有了那些记忆，也不能磨灭这个世界的楚天惶和楚地藏囚禁侮辱他的事实，没有恨就已经很好了——他又怎么可能的上。

顾千树愕然，他没想到楚地藏会这么问。

“……”顾千树神恍惚，不言不语。

“……”楚地藏看了顾千树一，然后面无表情的了。

“……不。”楚地藏看到这里，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在这个世界里……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顾千树，我真的，不敢再相信你了。”

楚天惶已经死了，他必须把剩下的事完成。

“楚天惶已经是个疯了。”楚地藏叹着气，慢慢的给顾千树研着磨：“……救了他，他也不敢活下去。”

“……”至此，顾千树已经不知该怎么说服楚地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