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上没吃东西吗？”

回来，前脚踏门便被人请到母亲的房里。

这赏会，既有梅园中艳梅，又有一屋灵灵的小姑娘。只可惜这些灵灵的小姑娘们是不会给明湛瞧的，明湛能见的都是一圈中老年贵妇人，年轻的能明湛的妈，老的可以当。

明湛了，“也这样想，都跟我讲过了。想留就留呗，反正父王就那样，他决定的事儿啊，反对也没用。”

“你心里可有成算？”

明湛拿帕了手指，看卫王妃脸较以往憔悴，亲呢的搂住母亲的一只手笑说，“随便父王吧。让他决定，父王很早就这样打算了，明淇军中还是几年前的事儿，那会儿，我还没世呢。对父王来说，明礼他们一样是儿。现在拦下明淇，他还会想别的法呢。至于明淇嘛，我大约能猜到，要说她想权就有些远了，她只是不想，嗯，过那些三妻四妾的日。在她里，男人是靠不住的。可她又是女孩儿，到了年岁，必然要大婚的，还有她的份，如果不想别人左右她的婚事，就得拿些让人忌惮的实力来。”唉，明明自己才是老板，亲非要来总经理，这事儿闹的。

81、阮妃

明湛笑嘻嘻的里间儿去了，不一时来，喝过醒酒汤，便坐在母亲边儿吃糕垫补。

“母亲，父王如今刚刚年至不惑，日还长着呢。”

明湛人挑俊秀，言语客气，贵妇们俱赞，“王妃真是好福气，有这样懂事的儿，还有四位朵儿一样的女儿。”

明淇等女孩儿并不在，明艳笑，“舅妈这样赞我，我就却之不恭了。”

卫王妃靠在榻上，柔亮的睛望着明湛，轻声，“你父王想让明淇留在云南。”

“母亲，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看你脸不大好，底发青，昨晚没睡好吗？”

明湛如今是帝都红人儿，就是卫王妃去福亲王家参加赏会，福亲王妃还特意差人与卫王妃讲：我家世爷备了好酒，请您家世爷共品。

“父王已经将齐竟和展骏放在我边儿，明淇虽然能得一分兵权，不过父王只是想用她制衡我，并非要将王位易主。”明湛安母亲，“罢了，与其她在帝都嫁个男人让我日夜挂心，还是回云南的好。母亲放心吧，像皇伯父和父王，现在不也好好儿的么。”

“我这儿有你的衣裳，就在里换吧，正好让厨下烧些醒酒汤来。”卫王妃摸摸明湛的脸。

卫王妃见他小脸儿泛红，中有几分醉态，上带了酒气，笑问，“去哪儿吃酒了？”

“吃了些，不太饱。”明湛递了一块儿粟糕给母亲，卫王妃笑，“我不饿，你吃吧。”

反正要送母亲妹妹们过去，明湛便一去了。

福亲王妃指着明艳笑，“淑仪，你倒是越发厚脸了。不过，我这话原也没错，像淑仪嫁到长公主家，整个帝都没有人说她半个不字的，长公主妹妹只拿她当女儿，比对寿安侯都要亲近三分呢。这都是王妃教女有方。”扭笑对卫王妃，“你真是个有福的。”明明嫡都哑了十几年，忽然开了金。

“魏安请我去看堂会，没多喝。”明湛喝了半盏温茶，怕母亲闻了酒气难受，笑，“我先去梳洗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