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扯，群我接受不了。”

“真的可行！如果跟他们说这是你最后一次来卖，请他们慷慨解，我们会表演些节目，男人嘛，只要玩得开心钱算什幺？”

“你吧，不想和你说话了。”

“算了。”秦诺摇摇，“借谁的不是借，我本来就欠杰克的人情，让他还就好，没必要再欠你的。”

“你得钱。”

“死人妖！”秦诺对娘娘腔招招手，不抱希望地问：“能借我十万吗？不，八九万也够了。”

秦诺翻翻白，懒得理他。

“啊，这主意不错，是要大闹一场的意思吗？”雅可夫问。

娘娘腔说：“好吧，我借你，别垂丧气的啦。”

他低，握住勺默不吭声地吃饭，如同嚼蜡，也不知自己吃了些什幺。

“我可舍不得你，非要这幺着急吗？”

秦诺只想了一会就打消念，跟蜥蜴男谈判就是给自己找气受，还没开看到他臭的样就烦了。

“有有有！我是秦诺忠实定的粉丝啊！还是号，一定要邀请我！”

“对，红灯区史上最的群派对！我会当助演嘉宾，你有兴趣参加吗？”

还是还不上，又要蜥蜴男面帮他赎，金额多一少一又如何呢？可他就是不服气，就是能挣回一的面和尊严也好，起码外人看来他是堂堂正正净净的退这个圈，而不是运气好被老大看上所以包养了。

“只是一个晚上，就

秦诺问过伊万夫之后，坐在堂里愁眉苦脸——不算零还差十万！而且是十万金，至少要三个月才能还清，只剩下一个礼拜就是卖血卖肾也凑不上数啊。

雅可夫从桌底下钻来，“我借！我借！不就是十万吗，我随便卖两个镜就有了。钱也不用你还，跟我一个月就好，我会让你天天快活得像神仙。”

“别废话，有其他办法我也不问你了，借不借？”

“也不是没有办法……”娘娘腔忽然说，珠转来转去，很明显在打鬼主意，“你熟客那幺多，可以挑选那些手比较大方的，我们搞一个筹款派对，邀请他们参加。”

秦诺真是被这两兄弟打败了，什幺脑啊，这事也想象得来，不过听到三万块确实让他心动了一下下。

娘娘腔考虑了很久才答，“说真话不想借，那幺多客人你得要死，我有多自豪啊，多在这呆一阵吧。”

他嘴上这幺说，变相承认自己实在没有能力还钱，于是更加郁闷了。

“没问题的，秦诺，快决定吧，我们还邀请客人，还要找适合的场所。”

时光飞逝，离约定的半年还差一个礼拜。

要不他找蜥蜴男谈谈？再宽限些日？

两兄弟面面相觑，被秦诺沮丧的模样吓到了。

“三万！把我手所有的现金拿来。”

娘娘腔惊讶地问：“你借来什幺？”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幺非要较真，也许态度取决于对象，如果换成雅可夫，只要为他其中一件事，他很可能里面都不要了，想怎幺玩老奉陪到底；但是跟蜥蜴男他玩不起来，即便是易，那混太严肃太认真了。

秦诺扶额，有气无力地说：“……”

“还账，想早日从良脱离苦海。钱我会慢慢还的，反正你不急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