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知会碰到这样的问题，所以他并不觉得难以应答，他从腰间阿爹生辰时送的刀，在钱笙前面亮了亮：“阿爹有教过我用刀，我能保护公的。”他说着，有模有样的挥了挥：“公救过我的命，阿娘又说公对我家有大恩，我说什么也要跟来的。”

钱笙忽然就笑了起来，弯着腰扶在阿木的肩上，摇着装不解：“我不知了。”

钱笙直摇：“跟你公在一起就跟绵羊似的乖顺，跟我在一起就偏偏像炸了的猫，真该让他看看。”

顾老爷是皇帝的话，那皇帝的师爷，不就是国师？

他并未说一句话，却让阿木觉得他似在不兴，视线似是落在钱笙的手上，冷冷淡淡。

他仍是一白布衣，一手扶在楼梯边缘，安安静静的站着。

他匆匆的往旁挪了一小步，抬再去看顾临的时候，那奇怪的觉就消失了，他说：“公，我知了。”

阿木不确定的看向钱笙，却见这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两人靠得近，瞳里的倒影都能看见。

钱笙瞧了阿木的目光，知他不信，可他也不在意，朝着边上走过的小厮手里抢了壶酒，自顾自就喝了起来，嘴角还是笑着的，自在的很，抬手间，那袖就了下来，腕上的肤白得像是石。他又对阿木说：“既然能猜到故事里的人是什么份，为何还要跟来，你该知此行艰难。”

阿木还愣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阿木不说话，只是瞪着他的手，不让他摸。

钱笙扶了楼梯搂了阿木过去，在他耳朵边轻轻的说：“问你家公。”他声音放的低，声线里有着层独特的砂砾，仿佛乘了风儿又破了沙丘，圆沉，好听的不得了。阿木难得的被个声音呛红了脸，匆匆忙忙的推开他，正巧就看到从楼梯上下来的顾临。

顾临没说话。

钱笙却只是看着他的刀，睛是笑着

阿木有些脸红，也不钱笙，只是看着顾临，低低的恩了一声。

“你知吗？”阿木小心翼翼的问：“你知我知了吗？”

钱笙笑了笑，里有隐约的光亮，视线自密的睫上低了下去，沉声问：“那你可猜到我是谁？”

阿木了，那故事给他冲击太大，他没法不记住。

阿木愣了，钱笙也愣了，他拂拂袈裟异常宽大的袖，摇啧啧两声：“这可不够意思了，我还想让这笨木猜两天的。”

阿木又上上下下的看着钱笙，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人会是个国师。

阿木愣愣的看着他，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皱了眉，回：“钱笙啊，不然是谁？”

钱笙只是笑，并不说话，他站在楼梯，那的光像是被割了两段，阿木只能看到那脏污的袈裟闪烁着黑沉又暗淡的光，看不清钱笙的脸。

钱笙也不再逗他，站直了，他看着阿木，问：“和你说的那故事，你还记得吗。”

顾临又突然说：“钱笙就是师爷。”

烦了，皱着眉推他手：“你老跟摸狗似的什么。公呢，他在里面吗？”

“你不是钱笙那又是谁？”

顾临，轻声说：“我知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