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李吉振作一下神，“回来啦，要不要喝茶醒醒酒？”

徐海卿摇摇，“什么都喝不下了。”说着换了鞋过来挨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眉微皱着不太舒服的样。

“还没睡？”

梨果然甜多，吃嘴里异常。徐海卿吃着吃着就想起来了，问他：“家里过年还差不差什么东西？差你就说一下。”虽然他也不知过年要准备些什么准备多少，但只要李吉开他都是可以满足的。

也空前集中起来。这晚又是父两人吃饭，朝晖看了看徐海卿惯用的座位，有些寂寞地：“爸爸，徐叔叔今天又不回来吃吗？”

李吉愣了愣，说：“嗯。你徐叔叔今天也有人请他。”

他既然这么说了李吉就只好把整只梨都给他，徐海卿却不接，要他削成一片片的喂。对于这近乎无理的要求，李吉也只是哎了一声，半是顺从半是纵容地照办了。

这晚徐海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李吉坐在客厅撑着看电视，看起来节目不太彩，因为他正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分明就是很困了的样。

徐海卿眉一皱，有些不兴。

“不差啦，我们三个能吃多少，你带回来的那些

这待遇实在是太惬意了，跟以前夜归回来疲倦地拉松领带洗个澡就直接在床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徐海卿躺了一会儿懒洋洋睁开睛，看李吉专心削梨的侧面。

“你怎么了？胃疼？”

徐海卿听了这话十分受用，便果真在沙发上伸展了躺下来，准备安心享用李吉的伺候。

“什么一人一半，不知梨是不能分来吃的么？你要吃再削一个。”

梨的个很大，李吉担心他吃不完浪费了，边削边提议：“哎，我们一人一半吧。”

“那我给你削个梨吧，昨天你带回来的那两箱梨还好吃的，你吃一下。”

朝晖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拿起筷默默地吃饭。李吉看了他一会儿，也觉得这偌大的餐桌只有两个人确实是稍嫌冷清了一。又一想他们两人犹觉得如此，徐海卿以前一个人时只怕更冷清。他一直不知徐海卿喜他什么，现在想来，可能就是中意那家里有人在等着他的觉吧。

李吉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来，一时又吃惊又有好笑。“你还信这个？”

徐海卿着肚抱怨：“这几天吃得太油了。”到了年底他应酬渐多，别人请他、他请别人，虽然都是味佳肴，但再味的东西也撑不住这么集中地吃啊。

男人的侧面廓相当好看，执刀的手指也很细长。因为过年后新店就要开业，为老板之一当然得有个面的神面貌，而照民间习俗来说，正月是不可以理发的，所以李吉特别选在年前去修剪了一下，清净的发型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好几岁，此刻微垂着专注的表情实在是很引人。

徐海卿酷酷地：“那过年总要讲意。”

于是两人就在沙发上一坐一躺地吃梨，当然吃的人是徐海卿，李吉只是偶尔在喂他的间隙往自己嘴里个一两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