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吵架的时候，徐可舟总是这样哄他，我的阿楚我的阿楚的喊，温楚一听就笑了，气全消了。实际上他们很少闹别扭，温楚脾气很好，很少生气，能听见他这样喊的机会实在不多。

“阿楚。”他力气大的很，温楚怎么也挣不开，又怕伤到宝宝，不敢动，这让徐可舟钻了空，更加得寸尺地亲他，从后面死死箍着温楚亲，“对不起。”

温楚安静地任由徐可舟从背后抱着，双手隔着他的衣服和肚温着他们的孩，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冷静，只有声音微弱地颤抖，“可舟，你要结婚了吗？”

徐可舟低垂着，嘴还贴着他的脖颈，残留着片刻温，他受到了温楚的颤抖，以及他隐藏在平静之下的忍耐。他注意到桌上未收拾的茶和里面残留的红茶，已经知前因后果了。

他的大手环在温楚的腰上，让温楚动也不敢动，心快速地起来，砰砰砰的，卡到了嗓上。

温楚不是没有想过这么一天，他想过的，在他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他整天兢兢战战，想着以后徐可舟可能会让自己给他当伴郎，那样未免也太残忍了。他们在一起之后偶尔也会想，他觉得他不会去给徐可舟伴郎的，他要在徐可舟结婚的那天，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地坐在底下，看着他喜的人完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

徐可舟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环着他的腰抱着他的耳垂，双手正好覆到了温楚的小腹上，“谁惹我的阿楚不开心了？”

又过了良久，温楚害怕这样长久的沉默，太过于压抑，压的他不上气。他想要逃离，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锅里的腩都已经凉了，不知还能不能吃，他挣开了徐可舟的手，要去看一看。徐可舟跟了上来，再次将他抱住，这次的力气要比刚才重，揽住他，好像温楚不是要去厨房而是要离开了一样。

可是温楚想要的不是对不起啊。他要徐可舟告诉他这不是真的，是燕芸故意来气他的，哪怕是骗骗他也好啊。

可是他越是沉默温楚越觉得这是真的，不然徐可舟怎么都不解释一下呢。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温楚无时无刻不期望着徐可舟回家，徐可舟国的那几年，他掰着手指数着他回国的日，徐可舟去上班的时候，他又数着他还有几个小时回家。有时

他是一个错事的孩，脸上是内疚和痛苦，细碎的发半遮着睛，的鼻梁讨好地蹭着温楚的脸颊。

徐可舟这个人呐，还真是不懂浪漫，明明是和女人的约会，却非要说成是应酬。

可是现在，温楚觉得自己好像不到了。

温楚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那是什么。

第19章

“对不起……”他再次歉，真诚地反而让温楚不知说什么好。

温楚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徐可舟一个像样的答案，他依旧把放在自己的颈窝，像一个黏人的孩，一句话也不说。

兴？”

他闻到徐可舟上陌生的味，淡淡的，不是酒味，不是香，也不是油烟味，如果他了解香，就会发现那是香的味。

温楚是想扯来一个笑的，可能他还不够努力，扯的过于难看了，让徐可舟都没看来那是一个笑。

可是徐可舟总是这么诚实，连撒谎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