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楷刚刚松一气，想开玩笑说“谢谢你表现得像文明社会的知识分”，忽然觉得不对，猛然堵上一句：“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最近是和小棠去……你……！”

“嗯。”陈楷沉默片刻，觉得似乎应该再说一什么，就笑着说，“我和我爸闹翻了，我偏逞，只能自己负担自己。”

“你自己付学费？”

茶还很。陈楷啜了一，后刺得两边太直。他用力压了压额角，站起来说：“那我去工作了。”

谢禹似乎给他问愣住了，静了一静才往下说：“周六周日，然后中间一到两天，周末两天我付你平时的双倍薪，你觉得怎么样。”

汪素云走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而陈楷也知自己只是临时拿来招架的，所以每一件事情都及时跟着汪素云的框架更新上去，只等到时候再一次的接。没想到吃午饭的时候，谢禹忽然问了一句：“开学之后，你还想吗？”

说完之后他盯着谢禹，看他怎么应答。

。

“不，他发现我和男人上床，大发雷霆，叫我，我就了。”他觉得自己脑像要裂开了，以为永远不会说的话竟然也就这么鬼使神差地连犹豫也不曾地脱而。

谢禹并没有特别的情绪，轻轻了，表示知了：“哦，你近来不是和陆棠走得很近吗，我以为你喜她。”

“为了弹琴？”

不好的预窜过大脑，不幸的是，谢禹接下来的话坐实了陈楷的预。他介于遗憾和抱歉之间的神情，语气有些微妙地说：“抱歉，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告诉你。谢辰没和我打招呼，去查了你的事。陆棠的事也是上周末我和他吃饭时知的。”

这的确是很诱人的馅饼。陈楷也知如果拒绝，接下来每一个去餐厅端盘陪笑的周末他可能都会想起餐桌上的这一刻，并且为之后悔。但是大概是他的太痛了，他想了一会儿还是不得其法，说：“我下学期的课表还不知呢，现在说不好。谢禹，你确实应该找个全职的人跟着，或者两个，有汪小一半能就很好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啊，谢谢你肯定我，而且这两个月的工钱，够我最后一年的学费了，你和汪小，都是我的贵人啊。”

但是这个早上的工作一儿也不顺利。他给希羽打电话，对方一听是为陆维止的事情来的，立刻就说“已经说了多少遍了，这件事情请你们另寻明，我没什么好说的”，说完也不等陈楷再争取，就把电话给摔了；他又打给陆维止生前最偏的演员之一傅允，电话打到经纪人那里，对方听明来意也很客气，甚至还问起“之前的汪小现在不了吗”，但陈楷稍一提起预约访谈，还是立刻被客气而决地婉拒，连回答一份书面提问也不愿意。好在后面两支电话还算顺利，时间和地约好之后，陈楷又开始忙起资料的排期了。

“啊？”这纯属意料之外，陈楷吃果吃得一手的，一听这话手也不了，抬起说：“当初不是说只到月底吗……”

陈楷觉得都炸了，上一凉，提声音问：“什么叫‘查了我的事’？你们去调查我的私事？你……谢禹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