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要捂住，柏尹已经欺而上，单膝卡在他间，勾着他的下：“没穿内啊？那正好。”

“你……你哪里呀！”

柏尹没说话，整间卧室除了萧栩的低哼，只有手指在｀的靡声。

柏尹靠在门边说：“第一次谈恋，猴急怎么了？”

“省得我再帮你脱。”

“柏尹……小尹……”他轻轻气，越发燥，想要回看一看，脖却像被固定住一般，怎么也动不了。

“要喝吗？”柏尹穿着宽松的纯棉T恤，下面只穿一条内，站在床边：“你看上去很张。”

脸痛。

“好”字还未说，他就被翻了个面，睡袍被撩至腰间，柏尹的手已经探了去。

柏尹手指，带淋淋的黏稠。被照顾得极好的像是舍不得手指的离去，贪婪地一张一合。萧栩浑不自知地向后退了退，微撅起，在柏尹指尖上蹭。

“那就是这里没错了。”柏尹又了几下，萧栩只觉一前所未有的酥麻在四肢百骸间穿行，难受得不过气，又难以控制地想要更多。

他尾椎麻了，牙齿轻轻打颤，张得浑僵，“你，你，你……你在，嘛？”

“嘁！我？张？”萧栩装镇定：“我阅人无数……”

“唔！”他懵了，来自最私密的碰静悄悄地在上火，他无法动弹，所有意识似乎都汇聚到那里，将柏尹最细小的碾动也无限放大。

“是这里吗？”

另一条也被抬起，即便不看，他也知自己此时的姿势有多羞耻。

可羞耻像

，发功似的收起小腹，“来了，猴急什么？”

“知了。”柏尹突然打断，上前两步拉住他的手腕往后一退，他准备不及，顿时被掀翻在床。

上次`，明明只有痛，这次仅是前戏，就引燃了周的火。

“我……我不要正面！”他想要翻，手腕却被住，柏尹在上方俯视着他，沉声说：“我要看着你。”

他穿的是丝质睡袍，下摆大开，间风光一览无遗。

他慌张地握住拳，双手张得不知往哪里放。

柏尹越来越，任由萧栩蹭了半分钟，突然发力，将他翻了过来。

“什么正……”

指尖压在某个地方时，萧栩将脸埋枕，后方搅起来。柏尹耐心地着那里，还刻意用剪得很浅的指甲搔刮。萧栩立即颤抖起来，腰重重往下沉，腻着嗓喊：“不，不要！”

客厅和书房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还有光。萧栩差同手同脚，心快得很，燥。

萧栩听到“第一次”就脸上发烧，天知他也是如假包换的第一次，柏尹老是调“第一次”，就跟揭他用心良苦贴的面似的。

柏尹不语，左手环住他的腰，向上托起，右手撑开他的，涂着微凉油的中指不轻不重地贴上｀。

“不……柏尹你！”一条被抬起来时，萧栩羞得闭上了，双手用力抓着床单，大幅度起伏。

仰躺在床上的一刻，萧栩半张开嘴，情｀迷蒙的双迷瞪瞪地看着柏尹。

他的睡袍已经被扯掉，周不着一，尾与膛泛着情红，间的影里，耻已经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