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吉普？”连鸣沉，“有……印象？混在一片车里，天又晚，我没怎么记住。”

“我们一起来想，吉普车后面有一辆小车，那辆小车怎么了？”

这边夜俱乐刚结束一场颓靡的聚会，那边也将将睡的连鸣忽觉上一沉。

“有一辆军用吉普车你记得吗？”

“对，”苏穆煜抓了抓被，上好的锦缎绒被在五指夹中屈起褶皱，“正因想起，才觉得奇怪。”

连鸣叹气，苏穆煜的发。他整个人靠过去，作势要把苏老板圈怀里。

“嗯哼。”

虽然烟不是好东西，但能适当缓解人的焦虑。苏老板两俊秀的眉，差打成中国结。

他遽然睁开，却是苏穆煜致的锁骨与大半个膛闯视野。

连鸣陪他坐着，看看墙上的挂钟，好家伙！天都快亮了！

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明知若是这个反应，定是什么无关要的事儿。但连鸣仍旧期待着，若有那么一苗，是不是就会扭转情况。

刻，说：“讲。”

苏老板着线索，一扒拉记忆中的细小碎片。他不断将晚上的情景倒放，如胶片般，一格一格地拉回去。

“那辆车里的人是谁！”

苏穆煜坐起来，打开床灯。白丝灯罩，室内一片斑驳的暧昧灯光。

连鸣脑仁儿疼，再对上苏穆煜惊喜与迷惑参半的睛。

连鸣伸手给苏穆煜开眉：“苏老板，你想起什么了？”

“连少，我好像想起来了。”

“记得什么？”

但这天晚上，连鸣一心扑在“逗苏穆煜开心”和“看古董”这两件事上，着实没有去注意街边的任何车辆。

连鸣一顿，苏穆煜的用词不是“我”，而是“我们”。意味着，这个人连鸣也应该知。

连鸣继续帮他理清线索：“换个角度想，苏老板，你是觉得单单后面那辆小车上的人让你奇怪了，还是这两辆

连鸣从不得不从床尾的矮榻拿来衣服，顺势给苏穆煜披上。两人对坐了会儿，连鸣觉得苏穆煜需要来烟。

恕他难以回想起任何信息。

“我隐约记得，当时我瞥了一前面那辆吉普车。里面坐的人我没看清，但我应该也认识。”

“苏老板，大半夜不睡，作什么妖？”

“然后，你记不记得，你叫我看最后一件古瓷时，我们对面街上，停了一排车？”

“那这辆小车有什么异常？”连鸣问。

苏穆煜用后脑勺抵着床，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柔和而影绰：“今天我们去看电影前，去了古玩街，对吧？”

——

苏穆煜斩钉截铁到：“小车没有随大走大，很快从旁边的堂小巷里钻走了。”

苏穆煜说：“我想想……那车上了半张脸，那个人……我们认识。”

第31章红拂传

连鸣思索起来，既然苏穆煜这般认真，应不是小问题：“嗯，当时路面通状况不太好，有些堵车。”

“那你记不记得军用吉普后面还有一辆小车？”苏穆煜说得有急切，似乎连鸣的答案并不让他如意。

“你还记不记得？”

“奇怪在哪里？”

前因后果串联起来，想了片刻，连鸣继续问：“你刚刚说，你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