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从未过家事的他拚命地拭着那面镜，想到以后天天都还要对着这面镜刷牙洗脸，他就忍不住想哭。不得再净，都改变不了他曾在这里过那件事的事实。

他回过，可怜地说：「不要，让我下去。」

「还看不到，再拉一。」

在他把腰抬起来后，那个人便从后面刺他的内，并且抱着他的大，用力地往反方向拉开，拉到他只剩脚趾撑在洗手台的程度。

对方却骗小孩一样地说：「乖，等下有糖吃，先把腰抬起来。」

「啊……」他发昂的尖叫声，一下到镜上，后面不断在收缩，被夹着的徐固更卖力地撞着他。

「你不想看看自己的那里是多么地丽吗？」对方重重的鼻息都在他的耳后。

「真好的景啊。」对方赞叹般地在后面摇晃起来。

如果晚上因为应酬或开会而超过十才回来，徐固从在车上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了，通常大门还都没合上一半，他的衣服就被对方脱了一半。经验告诉他，打断那个男人的「致」将是很危险的事情，他能够选择的是让对方把他在门的鞋柜上从后面来，还是拖到客厅的沙发上被分开双。如果可以的话，他两结果都不想要，但在没其它的选择之下，他只有选择后者。

对方在他耳边像恶般地诱惑着：「我看不到你可的地方啦，来，把衣服拉。」

外宿回来的徐固更加危险，那危险从在公司里四下无人时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就像要把他当场扒光的神就可以看得来。真不明白在人前那副温文无害的嘴脸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但好在他早就跟对方约法三章：不在台上、不在车上、不在公司里，所以他不担心对方会真的什么事。但让那个男人一直用那要把他当场生吞活剥的神盯着，他也不觉得好到哪里去。在这时候，他也只能

他一边哭泣着，一边往后仰靠在后面的徐固上，手放开龙，颤抖着把睡衣拉一，他红的前端。

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他终于慢慢地睁开睛，从镜里看到自己煽情张着嘴用力地息着，下方立着的地方因为后面那个人的动作不停地摇晃着，可怜地渗着泪，连那个人在自己内的位都可以看得到，正不断地在他下面那张到极致的小嘴里，那张小嘴因为吞咽不下而不断地着，顺着那个人鼓胀的小球，滴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

他闭上睛，用力地把上衣拉。

去平衡摔到地上，他只好用脚踩在洗手台上，对方在他腰上一推，他就变成了光着下蹲在洗手台上的羞耻状态，前面的镜清楚地反着他睡衣下摆间抬昂扬的望，无可扶的他只好地抓着龙。

他试过把浴室的门锁起来，但只有第一次得手，当天晚上他看到徐固拿着一把螺丝起，把家里的锁全拆了一遍再重新装好。之后他就发现除了台及大门之外，其它的锁全都锁不起来了。气极败坏的他只好威胁：「小心我把你锁在外面不来！」

他一下就气了。不他怎么锁，对方绝对可以得来，他有这个自觉。而且看那个人好整以暇的样，应该是不会再用那「从楼上的台下来」的笨法。

「哦——」那个人挑着眉，一副试试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