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术”的声音很温柔却也很沉稳，听着就让人有莫名的安心，而且方小莫还总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这抹好听的声音似的，怎么说呢，就像是脑海也有这么一个类似的声音轻轻响起过，让他觉得非常熟悉。

那个十分熟稔的声音又在呼唤他了，方小莫下意识地就回，“嗯。”

今天“心术”一上来就给方小莫讲了一个故事，是小王的故事，听得方小莫如痴如醉，不知不觉他就双手托着腮微微闭上了睛，好似是睡着了又好似是陷了一休憩的状态。

一直视而不见，而“心术”也确实猜准了，方小莫见这人不停发邀请他最后只能接受了语音聊天，但他没想到这一聊就上了瘾，也不知因为是“心术”太懂得怎么说话、怎么去抓住一个人的心理，还是因为“心术”的声音实在太好听，和他聊天越聊竟越有让人有些罢不能的觉。

与此同时，方期已经拿到了关于当年车祸事件的关键信息，但不知为何，当他手里着那些最新消息，他眉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随后，“心术”便开始提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与各心理暗示，变着法儿地将同一个信息不断重复地传达给方小莫，而这些信息的中心思想无外乎“方期”“李凌峰”相关的这些内容。到了这里，“心术”的份也昭然若揭了，赫然就是李凌峰请来的心理学专家——覃臻，而覃臻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每天这样一一去渗透方小莫的思想，循序渐地用他的各心理暗示去腐蚀方小莫心底原本不可摧“同生共死”的信念与信仰。

听到方期这么说，关文涛也觉得

得知方期不会回来，方小莫的禁足令却继续有效，没有取消，他没办法只能继续上网然后和“心术”聊天，其实说是聊天，大分时候却是“心术”一个人在说话，方小莫隔好一会儿才会回应那么一两个字，表示他在听。

……

“小莫。小莫。小莫。小莫……”

关文涛见方期从怀里掏烟，燃后夹在指间却并不，便又明白方期在疑惑思考着什么，也不去打扰，直到方期突然开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查得太顺利了？”

“好乖。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我什么，我告诉你什么也请相信我什么，好吗？”

到了第四天，方期却并没有如期归来，似乎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他给方小莫打了电话，语气有几分抱歉却也有几分疲惫，他让方小莫好好在家呆着，他会尽快赶回来。

方期并没有等关文涛回答，便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关文涛，让关文涛再更仔细地看一遍，而他则将香烟摁熄在烟灰缸里，语气严肃地继续，“既然当年能那么迅速地把撞人事件压下去，背后势力必然不可小觑，那么证据肯定也能毁的就毁了，不会留下后患。但你看，我们这一路从县医院查到市医院，从县火车站查到津安通局，似乎虽然中间会有些波折困难，但最后我们总能得到想要的线索，这不是很不符合常理吗？我觉就好像有人故意躲躲藏藏地引导我们去查一样。”

“心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甚至带着一莫名的蛊惑味，好像是在慢慢引导着方小莫的思想走向一个什么方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