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香烟，吐烟圈直到前什么都看不清了，方期这才轻叹一声开，“文涛，这个世上我只有小莫了……”

略带讽刺的轻轻一笑，关文涛本来斯文俊秀的一张脸倒是显得有了几分危险的妖孽，他俯下/伸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那份打印来的博文上，微微眯起睛淡淡，“这个小年轻就是这篇博文的主人。”

知方期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与理智，关文涛微微一笑，退开一步解释，“其实这也是个巧合，当时我们为了掉虎三儿买通了牢里的一个被判了无期的小年轻，承诺帮他疏通关系减刑，却没想到他竟然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条至关重要的消息。”

听了关文涛一席话，方期沉默了小片刻，然后勾起笑了。他抬手将烟摁熄在玻璃制的烟灰缸里，并重新拿起了那份资料，再次开始认真研读，不放过那篇博文里的每一个字，然后他问，“这份资料你从哪里得来的？”

“不，你还有我这个朋友，还有这耗费我们所有青与力创办的莫氏集团。”关文涛单手用力得握了握方期的肩膀，鼓励，“况且，叔叔阿姨的仇还等着你去报，你是我认识的那个打不倒的方期，所以我相信你这次也一样会站得更稳更牢！小莫会陪着你，我也会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

“是的，杀人罪，不过是误杀，正当防卫过度导致人死亡的误杀。”关文涛直起，站得直直的，嘴角却噙着几分嘲讽的笑意，这副几分漫不经心又隐隐危险的样倒是完全不似他人前儒雅俊秀的模样，反而能让人看来也曾混黑的暗黑气质。

受到朋友兼下属的无声安，方期抬起面无表情地看了一关文涛，然后整个向后猛一靠，整个在了柔的真老板椅上。

闭上睛沉默良久，方期睁开重新坐了起来。接着，他从袋里掏了香烟与打火机，给自己上后又将香烟包和打火机随手扔在办公桌上。

不，不能让小莫知，与其让小莫伤心难过，还不如就这样让小莫一直等待着父母的归来，快快乐乐的，不用悲伤也不用哭泣。至于所有的痛苦与仇恨，有他方期一人来背，就够了。而那些欠了人命的债，他会一笔一笔，全讨回来，一分不落！

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从方期还跟着虎三儿混黑的时候就跟着他了，自然明白方文国与方玉梅对于方期和方小莫来说究竟有多重要，但他想了想，却终究只是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方期的肩膀，没有多说任何话。而男人之间的安，有时候也确实不需要任何言语，这样一个动作已然足够。

“哦？”这倒是有些乎方期的意料，他本来以为这得罪了人将那个X二代信息爆来被牢里去的小年轻，最多不过被冠上个在网上传播有害国家安全的罪名，再随便加几个莫须有的罪名判他个无期，却没想到竟然是杀人罪这样的重罪。

关文涛这么一说，方期就彻底明白了，看来这个X

“杀人罪。”

“怎么说？”方期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不明白这其中缘由。

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方期已经明白了关文涛没有说来的话的意思，他转念一想，问，“那他是以什么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