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得避开了那目光，示意他跟上，我便抬脚走下台阶，自然是没人注意这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

“求清长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少爷的命。”

随着小二引路了楼内，楼上已是满座，楼下桌台前围满了人，我带着书童只得坐在了后面的角落里。我倒是不以为意，只是那小二见我通气派反倒觉得是委屈了我。

故事落了幕，众人却意犹未尽，神情恍然分不清究竟此时是真抑或彼时是梦，我喝坛中最后一滴酒，带上书童悄悄的退了茶楼。

此刻正是午时，路上行人稀疏，若要问那闹去，随意逮着一人一问，那人必说同慧茶楼。为何？去了便知分晓。

听客们个个屏息凝神，自顾神游在那童先生营造的虚幻世界中，忽而张得呼急促，忽而又松懈下来暗暗吐气，唯独我置事外地欣赏着台上台下的各表演。

掌柜的办事倒是利落，寻来的人果然也有几分能耐，只把台下一众人等唬得一愣一愣。若不是这故事自我，我恐怕也会信以为真。

一个弹指将死狐狸化作书童，自己扮作富家弟，摇着描金玉骨纸扇，提上酒正往楼下去。忽而想起某些人的代，心里不屑着，却终究还是在自己的那张脸上动了手脚，掩去了昔日华光。死狐狸见了不知为何突然抬着眸定定的看着我，那里的光芒极富意味，我却是如何也瞧不明白。

茶太过清苦，我自然不喝，可惜这茶楼里面只供茶不供酒，所以我将事先准备的酒提了来，丢给小二一些碎银打发他下去了。那小二得了这么大的好自然不闲事，乖乖的退了下去，倒还送了些小菜来。我勾起嘴角冲他淡淡一笑，那小二红了脸，侧的书童脸却黑了下来，我只暗自好笑，面上却只作未察。

我正想得神，也未

“昨日讲到那清长收服了的狐仙，化去它戾气怨恨，助他回归正途修行得，那狐仙心念恩情，誓死追随清长，同他一转人间捉鬼除妖行天。今日这回讲的便是这清长与那狐仙亲临凡间后的险难。”

倒不是我要端架，只是我修为虽，却不曾修炼什么法术，只是略懂些，真若说捉鬼降妖却是没有半分把握。这老者拿万两银票却一也不痛惜，只怕这要求的事儿非同小可，我自量并没这本事，自然不敢应承。况且我散播那等言语，意图并不在这钱财上。

息间略带酒气，我料想它是自己喝饱了才甘心提着酒来给我，可下也没空去与它计较。

路上盘算着，恐怕不几日，这清长的天人姿与旷世本领便会传城去。

我慵懒的抬了抬眸，一手仍旧慢条斯理的顺着死狐狸的白，当真养的好了，光极了。

“客官快里面请，再晚可要错过童先生的说书了。”

果不其然，不五日，便有外乡人寻了上来，掌柜的引着那老者来见我。老者恭敬的行了一个叩拜礼，将袖中银票铺陈开来，足足万两，数目大得令一旁的掌柜也失了片刻仪态。

“啪！”惊堂木一拍，这故事算是开了序幕，楼内顿时鸦雀无声，数双睛都盯住了台上。那台上案前的童先生捋了捋胡须，摇开纸扇若悬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