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半的光穿透薄雾向地面，没一会儿又被云朵挡住，整个街被雾气填满，白茫茫的一片。

然而也有少份的市民抱着看闹的心情前来，他们认为相信政府是愚蠢的，他们不得看到政府倒台，让那些吃官饭的政府人员跟着他们一起挨饿忍冻。

“确实。”卫承想到最后一下，对方朝着叶景泉的脑门甩，就上明白了苏弦的意思。“这就更奇怪了。有人要杀我们，有人要救我们，偏偏我们对这两拨人都毫无绪。”

这样艰难的环境已经持续了近三年，虽然政府一直在发放补给，但情况并没有好转，近几个月更是恶化得非常迅速。大分的市民希望皇帝的亲临能有成效，希望赈灾演说之后，政府能台切实可行的政策，让他们摆脱这饥寒迫的局面。这对政府的信赖源自于对皇帝本人的信赖，毕竟这位皇帝是当年大洪中，带领他们重建家园的最后一位幸存于世的王。

再看叶景泉，虽然没怎么受伤，但烧的似乎病得更严重，面红耳赤，嘴涸得裂血来，双目无神，好像总也找不着焦距。此刻跑了几步，就像被拖垮了似地，怎么都站不起来，只能蹲在地上大呼。但呼也不容易，每动一下气就痛得像要爆开，肺被空气掠过，气就似刀尖过一般。

广场近的人群安静下来，而后面的群众还在往前挤，政府人员只好一再提扬声的音量，告诫大家注意安全。

不怎么说，皇帝的赈灾演说对于整个平落市来说是等大事，除了少数几个不问事世的混混以及因公无法前来的市民外，几乎全市人民都在往中央广场赶去。

打架的时候，他们下的是死招，本不留余地，每下都朝着要害劈过来，绝不是打劫这么简单。”

卫承抓住一个路人问清医院的地址，带着苏弦和叶景泉穿过街，向那个方向走去。

皇帝的赈灾演说正要开始，不少行人匆匆往中央广场的方向赶。听闻广场外围有政府机关在发放免费的和日常用品，那里早已经排起了长队，若是再去晚一些，恐怕什么都捞不到。

远远地，看不见中央广场上发生了什么，大家开始猜测皇帝究竟有

雾气渐渐起来，放望去，除了近的人影依稀能辨清外，远几乎全是密密麻麻的黑影。中央广场距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广场正中的大钟轻轻敲了四下。钟声洪厚，在这雾气缭绕的环境里传了很久。

走过这条行人较少的大街，拐过转角，路面便开阔起来，四面八方的人群向着同一个方向拥去。很不幸地，叶景泉他们几人要去的医院，刚好在中央广场背面。三人吃力地穿行在人群里，手拉着手，避免又像早上一样，被人群冲散。

就这么被后面的人挤着，三人的脚渀佛都不是长在自己上，往往前面的人没动，脚下迈不开，上半个就被后面的人挤得扑倒下去，偏偏前面有人挡着，只能像夹心饼似地被挟持着，几分钟才能勉走上一步。

“一定和李幕泽的死脱不了系。”苏弦沉思一会，然后说，“不怎样，先找医院。我快受不了了。”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气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