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叶景泉无疑让所有人失望了。他只是抱着书本，一个字一个字读完了长达二十页的内容。待到他终于满大汗，从书本里抬起来时，下面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因为是比赛，全校都可以去听课投票，为了不使投票的学生产生冲突，叶景泉的课排在上午，而赵小小的在下午。

“我知。倒是你，昨晚的事解决没有？”卫承想到昨晚的声音，促狭一笑。

早晨的光穿透窗帘来，叶景泉清了清咙，故镇定地说：“不好意思，我……第一次。”

“胡说，明明是第二次。”苏弦在被里嗫嚅，如果几天前那次也是这样的话，他真的可以找个地方死一死了。

然而好景不长，床的闹钟突然响了。

两个人都是浑酸痛，索就在床上躺着，什么也不。到下午，卫承打电话过来，说姚启生的不在场证明已经证实，李幕泽死前不久，他家楼下的监控拍到他正和吕佳回到公寓。

然而事实上，苏弦没比他好多少，同样是醒着，不敢睁，亦不敢说话。原因无他，只因昨夜的叶景泉实在太疯狂，竟、竟然把他到哭……还是两次！想到昨天自己泪满面地哭喊说求求你不要再被我上了……苏弦有想磕死在枕上的冲动。

苏弦的脸红了一下，然后说：“我第一次觉得，那事真的很惊悚。”

“其实这个安票拿不拿都没关系的。”吃午

“没错。看来只能从别的线索发了。”卫承说，“我今晚试着从保安的系统资料手。”

晚上苏弦去楼下买了两碗混饨回来。叶景泉仍旧浑酸痛，没什么味，吃了两个后搁下碗筷又躺回床上。苏弦怕他难受，特意用枕垫在他腰下，又用膏了半天。

叶景泉只好认命地伸手关掉。这样苏弦也没办法再继续装睡了，勉翻个，用被把捂住。

“事实上，我是上面，但我仍然觉得很惊悚，比一百鬼片还惊悚。”苏弦无奈地说完，挂断电话。

“好，你小心。”苏弦知，卫承说的系统资料在结案以后就会被自动上锁，除非是再度开案，否则要查就只能用非法手段。

晚果然很疯狂。他试着转了转珠，但是没敢睁，更没敢说话，这个场情实在是太尴尬了，他本不知要怎么面对。

“看起来不大可能。”卫承说，“还有，姚启生的履历没有任何问题。”

“这么说他和吕佳的嫌疑都排除了。”

两人保持着怪异的姿势相互拥着，谁也没有动，各怀心事。

叶景泉一步三停地挨礼堂，里面早就人满患了。大家都是听了他上次的演讲，对他抱有很大期望。

叶景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闹钟一响，自拖着散架的起床，抓了本教科书去上公开课。

于是他只得到预料之中的两个投票，分别来自于苏弦和林初夏。

“所以你才是那个下面的？”卫承张大了嘴。

“有没有可能是监控被了手脚？”苏弦一边帮叶景泉腰，一边问。叶景泉背对着他，一整天没说过第二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