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楼，下班就给我打电话吧，”康起瑜打断了男人的话，“我家附近那个XX广场知吗？我在那等你。”

虽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但看齐锐那奇怪的表情，康起瑜并不怎么相信，他推着齐锐让他先坐下，然后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安排，“我觉得就算你不喜看电影，也会愿意看看这的。”

仍然没有听到一句确定的回答，康起瑜愣了愣。这避重就轻就是不肯直接说明的态度让他很无奈，“好的，只要你有时间。”

之前从没见齐锐穿过正装，康起瑜想到他可能是为了自己特意打扮，连忙憋回了涌到嘴边的调侃。他向前迎了几步，坦然迎着齐锐匆忙打量的目光拽过他的胳膊。

“那我七去你家……”

不之前的疏远是为了什么，可以约到齐锐还是让康起瑜心情愉快。晚上六半，他已经提前到达约定的广场，掰着手里的面包喂零零星星那一两只鸽。

他把手里最后一面包搓碎，抛给被齐锐吓得从自己脚边飞开的鸽。抬看清迟到的男人的样，康先生差笑声：齐锐穿了一西装，上他那张棱角分明缺少表情的脸，简直像极了电视电影里黑社会的打手……如果上墨镜再这样气势汹汹地跑过来，估计路人没准会纷纷避走。

“原来想吃完了饭再去看电影的，不过现在看来时间有来不及了，”因为心，康起瑜不再假装沉，从兜里掏电影票递给齐锐。他松开拽着齐锐胳膊的手，推开路边肯德基的门，侧示意齐锐跟来，指着空座位说，“你去那边坐着歇一会，我去买零，我们一会吃。”

说完，康起瑜屏息。电话那沉默了一会，然后齐锐说：“……今晚，可以吗？”

下意识跟餐厅的男人并没有走去康起瑜指给他的空位。他低看了看被递到自己手里的电影票，再抬起来时神有茫然，“我们……去看电影？”

十三

“……没。”

齐锐的呼由于刚才那段小跑比平时略显得急促，前微微起伏着。因为被拽时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步，他向康起瑜的方向踉跄了一步。

我，于是我以为你默许我们两个是在一起的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也许并不是这样？——我这个人脸还是比较厚的，如果你不喜我不打算再和我约会，直接和我说NO好吗？”

“是啊，”康起瑜有拿不准齐锐的意思，“你不喜看电影？”

“……对不起。”

天气渐凉，他在白衬衫外面加了一件外，背后的帽上一圈绒被橙的夕染成金，莫名让自己整个人都和很多。所以就算齐锐再次迟到，在七四十才从公车上挤下来，左右张望了几次才小跑着向他奔过来，康起瑜的心情也没有改变。

康起瑜拽着他的胳膊快步向前走，齐锐调整好平衡后没有问他要到哪去，只是沉默地随着他的力跟在他后。康起瑜回瞄了齐锐一，虽然没有开解释迟到的原因，但男人里的歉意实在很好分辨。

“你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