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收到回复：“刚洗完澡，就要睡了。”

真是张一丝/不挂的照。照片里的女主角侧跪在白沙滩上，双手举起，伸向蓝天。饱满立的一览无余，腰完全地陷去，本来就浑圆翘的，向后撅成更为夸张的曲线。人间尤，莫过于此了。

——司芃日记

他只能在微信里和司芃聊两句。一天忙完已是夜，熄灯躺在大床上了无睡意。隔江看外滩，静谧的夜空中，天大楼群被霓虹装得气势恢宏。比他家窗外的景还要绚烂多彩。

不自知，也就不会刻意摆这副好材。他回：“要脱掉的。”

所以这个周末，他得呆在上海。还不止，下个周末估计也得在上海。

“你不喜？”

“是啊。”

“去趟上海。”

☆、050

卢轻捧玻璃杯，置于膝上：“好久以前我也喝过这玉兰茶

司芃还真发过来了，他迫不及待地翻去看。

司芃靠着窗，看雨打落一树的玉兰，拿起这新来的手机，拍张照片发过去。

卢喝两，便尝味来：“好香。也是你阿婆告诉你，新鲜的玉兰可以泡茶喝？”

卢思薇朝他摔册：“让你去，你就去。明面上自然是汪海林（CFO）主，但你记着，你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别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给我买贵了回来。”

上了两年的班，凌彦齐甚少差，不免要问：“什么？”

过一会儿司芃才回：“手机前置摄像太烂，不会自拍。”

冒着雨，司芃去院里捡拾七八朵完整净的玉兰来，清中放少许盐，浸泡一会，然后沥净后放玻璃茶壶，注开，加盖再闷泡二十分钟。等开变温后，加两勺蜂，成玉兰茶，端去给卢喝。

他问司芃：“睡了吗？”

雨季来了，雨下得越来越密集。还有快递穿着雨衣送货上门，司芃纳闷，她啥也没买。剥开包装严密的外盒，拿一手机。都不用猜，就知是谁寄过来的。就为了看一张半夜/照。

“好啊。”司芃还是答得快。

“好啊。”言简意赅地回答，接着便传来一张裹着浴巾的照片。糟糟的发，瘦削的肩膀，和随意晃的长。非但不凹材，连柔光和图修饰都没有。

“何苦要和人竞争，你要有信心，去把家世给买了。”

只不过不是司芃。

“喜，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如果所有事情都以对错来论，未免太无趣。以利益来论，未免太悲哀。

凌彦齐在酒店大床上等了好几分钟，心想这冷小妞真会乖乖地找个好角度摆个POSE，拍张照给他看么？

更半夜给他发这照片，缺吧。凌彦齐问她：“你喜这样的？”

夜后的六月，S市比上海多了。将一天的燥和烦闷哗啦啦地冲掉后，她穿得肯定不多，凌彦齐回：“不发张照片过来？”

凌彦齐只回一个“好”字。过了十来分钟，才明白司芃发照片的意图。“这么快手机就送到了？”

凌彦齐一怔，家世再小，也有数十亿的市值。天海收购公司，前期都有繁琐细致的评估程。现在仅凭他一份报告，就绕开这些，直接让收购门飞去上海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