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凌彦齐乖乖放回去，包里翻另一条黑三角。

即便赤着，司芃也站得洒脱。“你姑婆要是看到我明天晾的是这条，会有什么想法？”她把甩回去。“因为我，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已经伤了一条，不要再刺激她了。”

正因为一猜不到司芃的意图：这事情有什么好骗的，凌彦齐连质问都不知如何开。怕自己白痴，还怕碰到司芃不愿翻来的往事。算了。他想了三天，终于有机会能单独地面对面。挨得这么近，穿得这么少，还是亲吧。

她把衣服全都打了包，那么多内里就一条丁/字，都被他翻来。这心。亏她刚才还在心里夸他——不下不猴急。

司芃嘴边那抹浅笑就此僵掉，大脑也有三五秒的当机，方才听懂凌彦齐的话。从下午三车撞倒卢到这会，少说也有六七个小时，她忙得不可开，哪有时间想这个。

凌彦齐视线往下，慢吞吞地说：“我在算时间，周五晚上你说来例假了，可今天才周一，你就不用垫卫生巾。一……都没了？”

“三天怎么了？”

门，似笑非笑地问她：“要不要我给你拿衣服？”

司芃拿过来穿上，再从他胳膊弯扯过上衣，一件长款的灰背心。都穿妥了，凌彦齐还盯着看。她也低，没穿文，脯中间的勾，宽得能放一个，不免纳闷又好笑：“有什么好看的？”

“你伺候也不行。我要在这小楼里起码住三个月，今天才是第一天，你觉得你姑婆什么都发现不了？”

司芃从浴室来，凌彦齐已抱着她的浴巾和衣裳在等候，笑容可掬得像俊俏的酒店服务生。当然服务也很到位，不等司芃伸手，先递过来浴巾。等她快，又递来内。司芃低着，接过一看才知是条丁/字。

“为什么？”

司芃猛地推他一把：“别一直站门，挡着人来。”她内心已经抓狂，一个大男人，成天盯着这事，烦不烦人。

“谁让你伺候？要不我伺候你？”被推开被拒绝，凌彦齐也不懊恼霸，仍是笑嘻嘻温言语的少爷模样。也不知是天生就有，还是后天学来的。

凌彦齐转去开她的拉杆箱，司芃连忙说：“在那个黑的旅行包里。”

“你放心，上找到。”

“好啊。”既然都猜到了，就没必要装扭或羞涩。

看他翻找得这么认真，司芃好笑地拉上玻璃门。说给孙莹莹听，怕是又要翻白。都堂而皇之开门看人洗澡，何苦还要给人找衣服穿上。不从浴室里拦腰抱走，难不成喜穿一次再脱一次？

凌彦齐语气平静，脸如常。好像他真的只是在和司芃讨论她的某个生理问题，并不打算追究她是否骗人。

吻得正酣时，司芃才想起要推开他：“我来这儿住，是照顾你姑婆的，不是伺候你。”

“我想你还年轻，正常来说应该有五天吧。”

凌彦齐后退几步，走廊里空一边路。司芃要走，凌彦齐把她拉回去，推在墙上。他抬起她下，两人视线接。那双睛清澈而坦陈，还有那么“你想什么”的兴致或是讽刺，就是没有一谎言被揭穿的害怕或是担心。依旧是那个无所畏惧的司芃。

她抬一只脚要穿，想想又退回去：“不穿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