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远的脸不大好看，片刻之后摇了摇，“都到这份儿上了，吵架还有什么用？”

贺思远苦笑了一下，“其实没什么。我也想开了，就算有了个已婚的份，实际上我的生活也没什么大变化。我们商量好了，私生活方面互不涉。等我弟弟接手‘贺星’，他就退下来，我们离婚，然后各走各的路。”

什么啊的……都一边去吧……”

那么关郁是离开星克之后去的夜阑会所？他就是目标明确的去喝酒的，因为夜阑会所是个安全的地方，像关郁这样的会员，即便是喝醉了，也会得到很周到的照顾。石决明想到这一，心里有说不清的滋味。

石决明说：“我肯定不会一辈助理，就算以后像林哥那样当上秘书的长，那也不是我的目标。我的目标是一个大企业设计的心层，或者脆有自己的工作室。”他憧憬了一下，随即黯然，“当然，现在都只是梦想。”

“你跟关哥去，是几走的？”

一夜过去，关郁又恢复成了之前沉默温和的样，仿佛醉酒的事情是发生在别人上。

“你们没吵起来吧？”石决明不放心地问他。他有些担心他们又发生争吵，然后贺思远说了什么或者了什么又刺激到了关郁——在这个特殊的日，这刺激有可能会被放大。

石决明松了一气，安他说：“你别这么悲观。”

石决明拍了拍他的胳膊，“别这样，你不成理者，但是你可以成为一个好设计啊，对吧。你现在已经是二星了，老冯的论坛评比那么严格，好多专业的学生刚参加工作的时候都没混上二星呢。”

贺思远表情缓和了一下，“在安我？”

贺思远看看他，有些怀疑地问：“你真是在安我？还

“七多吧，”贺思远放下菜单，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

“在夜阑会所？”

石决明默然。他能想到贺韬夫妇在失去长之后是如何甚至是溺着这个孩的，他们把他保护的太好了。就算他们在贺知远死后想起来要重培养老三，贺思远也已经成了型，不好改，也不舍得让他改了。

石决明，“……”

贺思远微怔，随即不由自主的开始反复咀嚼这句话，表情若有所思。

石决明有些惊悚地看着贺思远，对比他之前的狂躁的症状，现在的平静简直不正常。

“在说实话。”石决明想了想说：“有句名言，是说人要在自己的领域里，最好的自己，这就是成功的人生。二少，咱们共勉。”

他不提，石决明也只能若无其事。中午请了一会儿假去跟贺思远吃庆祝饭，不等服务员去他就忍不住开始打听关郁的情况。

贺思远看他在想什么，似乎想笑，却一个有些疲倦的表情，“我妈给我看了我爸的病历本……我弟还小，大学都还没毕业……我是不成的，我混惯了，正经事不来……他们也不会服我。我爸说他们要整死我简直太容易，他不想再失去一个儿……你说我还有什么办法？”

“都饿着肚呢，去什么会所呀，”贺思远越发诧异，“就拐弯那家星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