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都能觉到了。

项西赶想往后退，没等退开，左脚踩在了右脚拖鞋上，差儿没拧个麻坐地上。

“你啊？”程博衍笑着说，“五不勤的估计不行，等着。”

“不废话么，地盘儿都让你占了我怎么玩。”程博衍笑了。

项西站在客厅里，不知他要什么，又不敢随便跟去，怕程博衍给他扔来，只得在外面喊了一声：“怎么啊？”

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儿，搁别人比如程博衍，也就是乐一乐的事儿，但项西却有些硌应，不吉利，他经历过的那些事让他对这东西很在意。

过了十来分钟，卧室门打开了，程博衍拿着衣服走了来，往他手里一扔：“行了，自己重新再写一次名字吧，衣服我刚洗过了，拿回去晾就行了。”

“掉了？”项西有些吃惊，赶把衣服一撑，看了看衣领，“这……什么啊？”

“你上去的啊？”项西瞪大了睛。

“姓名贴，上去的，”程博衍往电脑桌沿上一靠，伸长了，“哎，睛都要瞎了。”

“等着！”程博衍在里面也喊，“十分钟！”

“嗯，小学劳技课了个沙包之后就再没这么过东西了，”程博衍笑着说，“怎么样？”

项西没听清他说什么，顺嘴问了一句：“你平时怎么锻炼的啊？”

最后还是没能把那个带框的名字完全去掉。

程博衍又蹲了回去，项西站在他后没有动，靠着门框看着他的背影。

“别折腾了，”项西看着他的手皱了皱眉，“要不我来吧，你告诉我怎么。”

程博衍说完拿着衣服转了卧室，把门给带上了。

衣领上的名字和框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熊图案的布片儿，有间有一块白，可以写名字。

“这玩意儿哪儿来的？”项西还在吃惊中没回过神来。

“锻炼？”程博衍回过看了他一，“书房里有个跑步机，还有哑铃什么的，有空我就玩玩。”

“可能洗不净。”程博衍的手在盆里捞了捞。

本来想问问程博衍还有没有别的方法，一抬看到了程博衍手指已经被泡起了皱褶，指尖也有些发红，他立又一阵内疚。

“算了，就这么着吧，不了。”他说。

是什么东西，所以站得很近，程博衍这一转，差不多是面对面地贴在了他前。

“其实还有个办法，”程博衍看着他，“我本来就想着要实在洗不掉就用这办法的。”

“哦，”项西想了想，“我住这儿的时候也没见你玩啊。”

“我手真欠啊……”项西看着衣领。

“我小外甥女的，”程博衍用手指在小熊上弹了弹，“幼儿园小朋友都用这个，我给她买了几个，还好我要自己往上绣名字，所以买的是空白的，这

“……哦。”项西犹豫着回答，在卧室门外站着。

程博衍对着衣服折腾了快半个小时，除了酒，又试了试别的方法，甚至还去楼下自己车里了儿汽油上来。

“去看电视吧，一会儿就好了。”程博衍扶了他一把。

程博衍蹲着时胳膊肘撑在上，肩膀因为受力而绷着，很好看，觉平时他也没时间运动，不知是怎么能让肌线条这匀称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