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手调戏人，豆腐没吃着反而被季君陵慌之下，抄起烛台砸得破血栽倒在地时，只能说一句：活该。

南云立时老实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到膝上，他虽然不是女，对这张小白脸却也是万分珍惜，倘若不仔细破了相，不仅难看，而且晦气。

用过晚膳，南云拳掌，誓要将季君陵拆吃腹，他不晓得人家早被秦戎先下手为了，更不晓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各自的煞星正快加鞭地赶过来。

南云摸摸额角的伤，嘶嘶叫痛，韩啸城拨开他的手，重新上过药，低声斥：「不想留疤就别摸。」

所以次日清晨，韩啸城叫醒他的时候，顺便欣赏了南云倍受惊吓又有难言的神，心里自然是快得很。

连说梦话都忘不了骂自己，韩啸城笑声，轻弹他的脸，：「只怕明天醒来，你的脸会更好看。」

南云虽然顽劣，到底不是什么大大恶之徒，只会欺怕罢了，何况每每在他下迷醉的样颇为诱人，总是逗得他心难耐，罢不能。

南云抓住他的大手狠咬一，一脚踢在他上，：「你这魂不散的死蛮，老跟着小爷作甚！」

一切收拾停当之后，他抱着南云躺在床上，低声叹：「你真是险些把我吓死。」

一边给脑发蒙的南云梳洗更衣，一边笑地问他：「妾怎么不声不响就跑了，难嫌为夫得不够吗？」

韩啸城叫店小二送来伤药和，给南云包扎伤。季君陵到底是文弱书生，下手不重，额角的伤很快就止了血，不过为了避免留疤，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给他上了药，再用净布条仔细包好。

虽然现在开，但夜之后还是冷得很，南云又贵的，在地板上躺一夜，早晨爬得起来才怪。

南云贴着他的膛睡得正香，浑然不知自己奔逃了一天，最后又落爪。

他把南云搂了些，拉起被裹住他，夜里寒意沁人，南云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梦呓了一句：「畜生……等我金榜题名，一定要你……好看……」

也只有这生惯养的大少爷才会被那手无缚之力的小书生给砸昏，让韩啸城都忍不住替他脸红，不过最多的是心疼——方才看到南云直地躺在地上，还以为他被人打死了，那一瞬间韩啸城手脚冰冷，连呼都停滞了，生怕他念念不忘的十年只换来几日姻缘，就这么天人两隔、永不相见。

小二送早过来，韩啸城把南云抱到膝上，拿了一块糕喂他，南云沉着脸打开他的手，

韩啸城冷哼一声，：「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下还在地板上躺着呢。」

抱着这个念，他对季君陵百般殷勤，又不失礼数，自然哄得那个不谙人情世故的书呆全心信任，他说什么便听什么，甚至晚上住店的时候也被南云心怀鬼胎地只要了一间房。

确定他伤势不重之后，秦戎苦笑着对韩啸城一拱手，了句告辞便消失在门外，朝季君陵逃走的方向追去。

当韩啸城和秦戎赶到时，正好瞧见季君陵脸煞白地仓皇而逃，南云一动不动地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