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言这样唤他。

好不好呢？

他的阿言，真是世上唯一的珍宝。

柳清言直接回了尚书府，然后不意外地被人给带到了程穆泽面前。其中的一个侍卫心里还忍不住地腹诽了一句，皇上前几日还说在这守着没用，这不就抓着人了？

“臣

的……陛下。”

“想必皇上还不知，我大周西边的民受蛮族侵扰，生活困苦，百姓怨声载。”

“皇上说笑了，”柳清言退开些步，拒绝的意味很是明显，“臣为皇上的事情都是分内之事，至于尚书一职，臣也不甚在意，但凭皇上吩咐便是。”

他也不舍让阿言最终以女的样居于后。

我想立你为后，想要明媒正娶将你迎我的屋，想要你哪里都不去就这样陪在我边。

“一路小心。”程穆之最后对他。

称呼没什么，只这语气里包着的情意，才真正是叫他心的地方。

程穆泽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就留着自己和柳清言，他起慢慢踱步走到柳清言边，动作轻佻地抬起他的下，“既然回来了，不如还和以前伺候先皇一样如何？”

“再见面时，但愿真能换一个称呼。”程穆之看着柳清言离开的背影，低声笑了笑，呢喃：“到时候，唤我，夫君……”

可阿言应该是不想的。

柳清言淡淡：“皇上这话倒是拿臣打趣了。”

第164章第一百五十八章

“朕还让你尚书，总归现下也没什么能用的人。更何况你又替朕了不少事，尚书这个位置你也有资格担着。”

“严尚书怎么突然回来了？”程穆泽双手搭着垫在自己的下下面，“听其他的大臣说，您可是缺了许久的早朝了，尚书府都空了。”

“臣这些日没在尚书府，一是因着国丧，念先皇对臣的恩情，是以去了其他地方守服，二是也因友人相约，去了一趟西边。”柳清言睁着睛说瞎话。

柳清言笑了笑，还是红衣，笑容却似乎没有之前那样艳丽，带着几分憔悴，让程穆泽好奇地想要知他不见了的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朕先前派人去西边巡视过，巡视的官员可不是这样汇报的。”程穆泽看着他，并不太相信。

柳清言抬看了看，恍惚间觉得有些熟悉，嗤笑了一声，也没有给程穆泽行礼，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哦？”程穆泽见他真没那意思，也就不再说什么，他现在刚立新政，前朝后都得稳着来，这个时候收男无异于将话柄扔到那一群大臣面前去。

呵，这张脸倒真是好用……尉迟庠说他漂亮，恒德帝也说他貌，呵呵，他一个男，要这样的评价有什么用？

“是有什么事要说？朕瞧着你脸都有些憔悴了。”

“臣回来，是有要事禀报。”

柳清言偏了躲开他的动作，里有丝诧异，他还从未想到程穆泽也对他动了这样的心思。

阿言最终应该是与他一起治理大周，看着大周海晏河清，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程穆泽坐在尚书房里，带着一丝诧异看着被押到他面前的柳清言。

程穆之听了却并不觉得意外，这一仗结束，若结果真能如他们所愿，那的确就该是他来登基。

态度越不恭敬，大概程穆泽才会觉得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