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看了他一会，然后转跟袁凌小声的说，“给老张休息吧，我陪你去下面重新挂个号。”

人群中心，老张躺在地上，睛半睁半闭，上都是血，袁凌蹲在旁边，正跟一个工模样的人说话，看样是在讲述事故发生的经过。

严肃没说话，拉过袁凌染了血渍的右胳膊，轻轻晃了晃。

“挂号嘛？”袁凌不解。

烧加长期贫血加左划伤外加骨折，老张此时正打着石膏挂着滴闭着睛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其实事故没有传说的那么严重。

“老张，还能不能行？赶去医院看看去……”工说。

“这说的什么话？搞不好骨折了！”工脸不太好。

袁凌背起老张，跟着他走去。三人上了租，直奔距离最近的市附一院。

“那敢情好啊，时刻证明我的伟大。”袁凌笑着说。

“医药费的事你先别心，我尽量想办法帮你报。”工接着说。

站在人群外围再次呼一气，把心里那只大兔拼命压了压，严肃用力拨开人群往里挤。

李威愣了愣，严肃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主动让客？还有，厕所不是在售楼里面么，往外跑是几个意思啊？

挂急诊，排队缴费，拍片，拿药，办住院手续……两人合默契的楼上楼下奔跑，最后终于把老张安置了病房。

“以后这就是你见义勇为的见证了，跟你一辈。”盯着袁凌手臂上密集的针，严肃心里叹了气，凉凉的说。

老张没再吭声，只低着气。

“是啊，老张，还是去医院检查下比较放心。就算只是血，也得包扎一下。”袁凌说，“我陪你去。”

一气跑施工现场，远远的就看到围起来的一群人。严肃了气，再重重吐，慢慢往人群方向走过去。

“我去叫车！”严肃站起来，往外面路上跑。

大兔再次消失之后，严肃走到袁凌旁边，蹲下，手轻轻碰了碰他肩膀。袁凌看了他一，微微笑了笑，继续跟工说话。

右小臂划一十厘米长的，针时袁凌的眉皱了下，很快就消失了。

“老张，你要不给你儿打个电话，叫他过来？”严肃把手机掏来，解开锁，递给老张，“医生说你至少要留院观察一晚，有个家属陪床比较好。”

“你是他爸，你为他能买房受了伤，他来照顾一下，有问题？”严肃心里突然冒一无名之火。

“……好吧，走。”

向指了指，“那对情侣给你了，我肚疼急着去厕所。”说完一溜烟消失在大门。

老张慢慢接过手机，一脸犹豫，“书扬他平时上班很忙的，晚上也要加班，这样会不会耽误他时间啊。”

老张挣扎着坐起来，努力睁开睛，“我，我没事，上这血，一会就停了。”

老张在二楼过运泥，突然晃了晃，运泥的独车翻到外面，老张没及时放手，跟着也摔去。严肃伸手过去拽，但泥车惯太大，人也跟着去了。他及时抓住了一脚手架，没有摔下去。而老张不幸掉下去了，好在有严肃拽了一把的缓冲，没着地，伤在了上。

两人一直待到下午五，老张终于打完了三瓶滴，缓缓醒过来，人看上去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