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笑：“蠢吧？我真蠢。”

了两杯，清醒的张期实在没有勇气面对凌晨。

凌晨过去：“找我？”

然后了走了。

张期曾握拳：“不怕，柏林，我会用生命保护你。”

张期无话可说，只是苦笑。

张期忽然间泪满面，他一声不吭，转离去。

曾杰微笑：

凌晨：“我们外面说去吧。”

张期握拳，忽然想起，要论斗狠，这个年轻小曾从两楼纵下，而他张期洁自好长到这么大，打过的仗都数得来。

曾杰忽然握那卡，握得指结发白，半晌才：“是吗，他还记得。”那是他电话的前六位数字，凌晨拿来当密码用。

再一次确定从凌晨手里拿到钱是不可能的任务，张期呆望半空，他将永远无法见到柏林，他相信曾杰说到到，因为失去人确实是锥心之痛，他这样痛，曾杰也这痛，即使自己并没有错，曾杰仍会迁怒于任何经过他面前的人，张期理解，他现在也想杀死面前经过的任何人。

凌晨远远看到张期，那个趾气昂，意气飞扬的张期到哪儿去了，只见他一脸惊恐落寞，颓丧地靠着墙，全不白衬衫沾满灰。这个样，倒不象是装的。

一直跟到一辆白吉普前面，张期埋在方向盘里，一动不动，

张期的睛通红，他慢慢地沉地盯着凌晨。

柏林常说：“这关系不可能长久，天底下没有心想事成的好事，老天不可能让我们如此幸运地共渡一生，他给我们多少就会取走多少，今天命运给予的快乐，明天会回报相等的痛苦。”柏林说：“期，我怕。”

张期说：“凌晨……”

他把卡给曾杰：“密码是364250。”

张期问：“你开心吗？”

张期忽然间说不下去了，无论如何他不能发哀求，好吧，让他来说狠的吧：“凌晨，我非得到那笔钱不可！非得到不可！”

张期惊呆了，呆呆地望着凌晨，泪“吧嗒”从下上下去。

凌晨低看地上，滴的痕，一个圆一个圆，一串串走远。

用生命保护？

凌晨再次微笑：“呜，你要我选择是被你杀死还是饿死，让我想想，嗯，我宁愿被杀。”

张期沉默着同凌晨来到外面的街心园，凌晨说：“还有晚自习呢，你有什么话，快说吧。”

凌晨跟着那泪痕一路前行，一边走一边冷笑：“啧啧，还在呢。”

凌晨把一张卡“啪”地扔到张期车里：“密码是364250。去网上划款吧，我设的限额是十万。不过卡里只有九万五了。”

凌晨微笑地听着。

张期低下拾起那张卡，364250，多么熟悉的号码。

张期抬起，摇下窗，脸上真的还有泪，凌晨笑：“我还以为是曾杰的诡计呢，看来，你的男友是真的跑了，啧，没有人会为别人的事这么多泪吧？”

凌晨问：“若我不给你呢？”

凌晨敲敲窗：“嘿，你还在泪吗？”

原来，一个人的睛可以这么多，这么多原来都储存在什么地方呢？凌晨摸自己的脸上，好象没有那样一个可以装那么多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