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刚上岸那会儿不是没什么钱吗？我这骨去扛包也没人要，买卖也不会，我便想了个主意，偷偷潜河底，去找行人掉落到河里的铜板和银首饰之类的，卖了也好房租，里有时候会有树枝缠住发，我一生气就把发剪短了。”

王鲲风一只手挽起白笙半长的发，另一只手沾着泡沫轻轻地给他搓着。

“这是什么东西？味真好闻。”白笙好奇地拈起一片叶，这植的叶正面有好看的纹路，背面绒绒的，看着有些像某薄荷叶，但是味却又不是薄荷的味，很好闻。

一个人在冰冷的面下，发被树枝死死缠住，动弹不得，即便是不怕的妖，定然也是害怕恐惧的吧？

“鲲哥你材真好！猫妖的材都这么好吗？”白笙发誓,他要是女的，这会儿肯定早就扑上去跪了,这好的啊……

“好神奇~”白笙也拿了一些香草叶放在手心，沾了一，学着王鲲风的样慢慢搓，果然搓了细小的泡沫，搓开之后，叶里天然的香味便愈发郁，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太伟大了！

“这么泡一泡真舒服，鲲哥你快脱了衣服下来啊，我给你洗发！”白笙用一布条将洗净的发拢起来，转过促。

王鲲风：“……”

那时候，这傻乎乎的河妖一定很害怕吧？

“为何要将发剪短？”摸着他半长的发丝，发尾的地方还明显可见剪刀剪去发的痕迹，王鲲风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王鲲风想象了一下白笙在里游着游着，发突然被树枝缠住的样，有些想笑，更多的却是心酸。

“额，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保证你听完了不许笑话我。”白笙转看着王鲲风。

“嗯，我保证不笑！”

前一亮。

那时候，别院一个下人都能欺负他们，别说沐浴用的澡豆了，便是一日三餐都是别人吃剩下的，娘亲没法，便去园里寻到了这香草叶，代替澡豆给他沐浴。

黄昏的金光，照在那白皙的膛上，河妖仿佛浑都被罩了一层金的光，王鲲风吞了吞，慢慢褪下了自己的衣衫……

“这是香草叶，只要沾上一些，放在手心里便能搓泡沫来，娘亲从小便用这个给我们沐浴、清理发，听说猫经常用香草叶沐浴，上便不容易长虫了。”王鲲风微微一笑，仿佛想到了从前他们母二人在王府别院相依为命的日。

“香草叶，给你清洗发的，算了，你转过去，我替你洗。”王鲲风蹲下，拿了几片叶放在手心，沾了用力搓起来，没一会儿，手心里便积攒了一堆白的泡沫，好像螃蟹在沙地里吐来的小泡沫一般，散发好闻的青草香气。

“鲲哥，你摘的什么？”

“肯定不去了！我跟你说我上次在里遇到一条蛇，吓死我了！那蛇得有扁担那么吧？我看着早晚得成！”白笙心有余悸地跟他比划。

很好，看这幅活蹦的缺心样儿，当初发被缠住，想必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磨灭的心理影吧？

“往后不要下捡东西了。”王鲲风顿了顿，将“我养你”三个字憋了回去，他知，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第2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