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雀却好像早有预料一般，淡淡：“是时候给他们见血了，不震慑一下他们就不知现在自己在谁的手下。”他转往外走去，“我去的这几天，萌萌就你们负责照顾一下。”

黄萌萌这才停了下来，“哦。”

“我还有事情，你先睡。”

黄萌萌：“……好吧。”

守卫了，“嗯，大哥叫我们照顾你。”

守卫以为他睡傻了忘了他一开始说的话，所以又说了一次：“大哥门了。”

“……哦。”

黄萌萌看着这包第一次不是灰雀给的，有些发愣，“灰雀呢？”

“他不回来了吗？”

黄萌萌理解不能，便再问：“有多远？”

“是！”

然而到了喂时间，灰雀还是没有现。

黄萌萌觉心突然冷了一片。当初他总是想走，灰雀却反反复复地留住他；而现在，他没想要走了，灰雀怎么就……不要他了？

灰雀与面前这那盘棋僵持了不知多久，他终于放弃了。下棋要心无杂念，他满脑都是糟糟的，不下也罢。他搁下棋，转就看见蜷在垫上的黄萌萌熟睡的脸。

睡吗？”

黄萌萌被肚叫醒了，睁开，却见猫守卫拉了一小包鱼过来，“吃吧。”

灰雀顿了顿，然后走过去，爪轻轻碰了碰他的发，落掌心的是蓬松柔的觉。他突然想，如果骆然不来就好了，他还能继续觉得自己是黄萌萌心里最在意的，可现在，怎么也欺骗自己不起来。

守卫看到他醒来就东张西望，便解释：“大哥门了。”

守卫也就没再说话了，黄萌萌就自己玩了一会儿尾，腻了就换梳，后来把能的都遍了，实在无事可，他便和守卫搭搭话。

“大哥！”有猫匆匆跑来，看见睡着的黄萌萌立刻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还是很急促，“大哥，那三条新街起了！我们在那里镇守的弟兄数量不多，他们就联合起来反了！”

不是很远那应该也快回来了，黄萌萌就不再问，伏在垫上浅眠着等。

黄萌萌爬上垫趴下，偷偷瞄了灰雀一，发现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在别的东西上了。黄萌萌失望地收回目光，他隐隐觉到灰雀对他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虽然说不哪里不一样，但他至少明白，现在的灰雀让他到很失落。

守卫想了想，那三条街也在猫城之内，于是答：“不是很远。”

他讨厌这觉，所以不想继续想下去，伸爪抱住自己的尾，一心睡觉。

跟在后的猫不大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应下了，“是！”

“灰雀是去了哪啊？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守卫看他神情不对，这才发觉他的话好像有些欠

待黄萌萌醒来，房间里已经没了灰雀的影，取而代之的是坐在门边的一只猫守卫。

灰雀走到门，突然又停了下来。他回看了看睡得毫无防备的黄萌萌，神有些复杂。最后像是叹了气，别开，“萌萌醒了之后就说我只是门办事了，其他都不要详说。”

守卫想起灰雀临行前说的“不要详说”，便简短地回答：“远方！”

灰雀继续往外走去。不黄萌萌会不会担心他的安危，他也不想让黄萌萌知他去那么血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