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婴儿的哭声。

杨砚皱了皱眉：“凭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在树梢的圆月掉了下去被枝桠割成无数，覃政觉得自己肩膀都麻了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声音。

于是杨砚抱住了他。

他再次睁开的时候杨砚正举着那只手指，神复杂的看着他。

杨砚看着猫鹰用一个奇怪的姿势捂住嘴，像人一般骨悚然的大笑，等笑够了，才把翅膀收起来。

如果什么他不知，迷迷糊糊中有人推开了门，宋瓷一脸焦急的冲到他边，对他说了什么。

那只猫鹰突然扬起翅膀，掩住自己的扁脸，大笑起来。

覃政觉得自己整个人从到脚都沉了下去，他的神志已经恍恍惚惚，一比悲伤恐惧和憎恨更大的力量摄住了他的心，几乎把他的心撕成两半，泪止不住的淌了下来。

☆、四十五、

杨砚听见他带着轻微哭腔沙哑的说：“别看了……”

覃政斟酌了会儿还是打了声招呼。

以前老人常说：“不怕猫鹰叫，就怕猫鹰笑。”

只觉睫一阵瘙/。

然而那只猫鹰却一动不动的立着，仿佛没听见似的。

覃政：“女人被在樱树下掐死了？”

杨砚瞳孔缩了一瞬：“当然。”

杨砚放开他，回，只见窗上立着一只猫鹰。

太明显了。

手指上盛着他的一滴泪，反着光仿佛晶莹剔透的珠似的。

一片沉默之中只有他鼻的声音，覃政羞的想找个把埋去。

杨砚看见有一只褐的猫鹰缩着翅膀立在窗栏上，羽柔，然而那只奇大无比的睛却泛着金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常理和法则，它们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就像闪烁的繁星，可望而不可即，把这自然大的东西寄托在脆弱的生内，是非常不合理的。

但这本就是件不合常理的事。

“你们想去吗？”

人说：“如果你们看见一只猫鹰，请友好的和它打招呼，它是这个世界的常理和法则。”

覃政这才发觉，抹了把脸满面的泪，尴尬的不行，一掀被把埋了去，用被死命的着泪，被杨砚疾手快的阻止了。

“你们知这个世界——这个故事的结局吧？”

覃政低着不说话，但泪掉的太厉害，一段沉默之后他觉得鼻堵得厉害，忍不住了一下。

覃政觉得有些尴尬，想推开杨砚起来，却发现杨砚死盯着他，陡然伸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忍不住闭上了。

抱住他的一瞬间覃政近乎痉挛的抖动了一下，之后便归于平静，仿佛死了般一动不动。

他的手不禁向了袋，刀

没有人搞得懂那位了不起的博士在想什么。

“你好。”

杨砚也盯着那只猫鹰，那只猫鹰又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的开了。

如果……如果……

猫鹰：“对。你们想要去，就得避免女人的死亡，不过你们不能跟着去京都，必须留在这里。”

覃政猛的睁开，目是杨砚放大的脸，那一刻他几乎弹起来，然而杨砚看见他只是瞠大了，下一秒又恢复了平常的神情。

……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