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砚转过，只见老板娘端着两碗老酸走来，她的步很奇怪，说不来，但就是有一奇怪的不协调，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个使劲遮掩自己缺陷的瘸。

杨砚皱着眉，烦躁的往后一躺，盯着天板默默发呆。

覃政看到时间似乎也吃了一惊，随即立刻端正了眉，以一非人的速度冷静下来。

他那话音散在空中，杨砚却没有接话，覃政狐疑的朝他看去，只见杨砚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现在几？是不是九钟？应该快到了吧。”

覃政毫不在意：“店里店外等没什么区别。”

“好，十八块。”

覃政把目光投向墙上指着10的挂钟，摇了摇。

耳边有一阵频率的脚步声近了。

覃政坐到他对面，轻轻柔柔的开了，叫人发不脾气来：“别喝了，喝酸，他们自制的，很香。”

他在给他一个机会。

然而——谁，有谁！——杨砚猛地抬起，看向对面的人。

杨砚把手机扔到桌上，往柔的靠垫上一躺，舒服的轻哼了一声，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腰来拿手机。

他两手翻后，枕在脖下面，看着白乎乎的天板上有一不引人注目的细，像一颗小树苗芽，无限的延伸开来，更近，更近，似乎随时会奔溃分离落中。

杨砚一下直了背，手在背后握成了拳。

杨砚连都没掀，他大步走过来，笑着对老板娘招呼：“好久不见，来两碗老酸。”

他快步上前，推开了玻璃门。

☆、十二、茶

覃政掏袋付钱，杨砚已经捡了个靠窗的位坐了下来。

杨砚的视线再不能从那碗酸

2014/9/0220:50

待覃政走来，他便皱着眉，那双薄厚均匀的迅速的一张一合：“我只是买而已，你嘛。”

覃政笑了一笑，那淡棕的瞳孔却变得粘稠与黯淡，收着天地仅存的一光亮，而底如渊漆黑一片。

老板娘走到他们面前，笑了一下，把两碗酸从托盘上拿下来，不发一言的转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了。”

杨砚的脑袋登时像被人用榔敲了一下，他清楚听见咣铛一声，前一黑，而脑却十分清醒，只有手脚冰冷。

那些在店里面唧唧喳喳吃的满嘴油的顾客，那些行匆匆总是抿着嘴的服务员，在这一刻都被隔上了一层清晰而刻的，他们化作了时间虚伪的，模糊了面目，成了面目可憎的怪。

他凑过去，压着嗓：“你说我们怎么办？”

杨砚张言，又被他截了下来，笑着看向对面的人，手亲昵又自然的搭上肩膀：“我要加芒果的，你要什么？”

秘密的人可以一些自己想的事情而不被人打扰。如果杨砚在买的时候受到了什么袭击，他救还是不救，什么时候救，怎么救，又是一番试探。即便杨砚平安无事的来，他们之间必然也存了隔阂。

杨砚顿了顿：“一样。”

老板娘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了几下，又抬看了柜台上的：“你们的还要不要？”

杨砚看着他的脸，了一气，心里大概也有了个底，呼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