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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恶心!真的,简直牙齿都要被酸掉了!

拖把柄将拖把

杨砚从那断了腰的家伙下来,一脚踢开他,拿着拖把的空心杆疾手快的把它旁边已经张开的嘴里,狠狠的一,直接戳破里。

后桌开始踩怪扭曲的脖,但脚底下的一块,怪反倒被激怒了,面凶光,张开自己填满拖把的嘴,就要咬上后桌的脚。

“艹!别过来!你他妈开!去死,别过来!”

其中一个位置靠前,一下摔在了后桌的脚上。

杨砚定在地面上的那只脚提起来,一个大跨步直接到怪的背上,只听轻微的“咯噔”一下,怪的脊椎错位了,再也没法直。

玻璃屑飞溅了一地,那扑在玻璃上的两个怪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傻呆呆的趴在地上。

“妈呀——!”

杨砚到背一阵颤动,他绝望的转过,见到同寝的人,嘴角咧开到睛下面,鲜红的黏糊糊的贴在玻璃上,叫着笑着,似乎要隔着玻璃一咬掉他脆弱的脑壳。

然而随着那个女生的大笑,似乎是一个信号,笑声此起彼伏,响在夏天的夜里。

后桌靠着台的边上,目瞪呆的看着不断震动的玻璃门,两手无意识的拍打着泥地面,面灰白,扯开咙就喊。

后桌不知哪来的勇气,也许是惊吓过度,也许是破罐破摔,立即抄起边的桶往他脑袋上扣,然后挥舞着拖把,仿佛手里拿了把尖矛,死命的往他上戳。

杨砚单手提着缺了个脚的旧椅,手上抡圆了就砸在另外一个怪上,那怪吃痛,“啊啊”的叫起来,两只手扣着地面试图爬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同时两个字满了他空空如也的脑袋——卧槽卧槽卧槽!

杨砚也跟着跪下来,夏天的很薄,沾上的酸透过布料,就像一条大过留下的,他四肢的力气被瞬间离,碰的一下倒在台的玻璃门上。

一把掀掉了上的塑料桶,但似乎对上的拖把有些不耐,铁掌似的握住,脖转了至少180度,咔一咬掉了拖把,老式拖把的半截在嘴外面,一动一动的像虫在爬一样。

杨砚一下起来,也跑到台的边沿,往外看,寝室已经变成了屠杀场,笑声像涨的海浪一阵过一阵,激得他们情绪更加昂。

那人顿时发了一声沉闷的钝响,却不是从嘴里,而是透过,骨不堪重负的惨叫。

☆、七、半个苹果

后桌在那一边英勇的舞动着拖把,一边“啊——!”的尖叫,涕泪横,哭到一半似乎被自己的鼻涕噎了一下,哭声弱了几瞬,用叫喊:“救命啊!——他他他、他起来了——救命——!”

杨砚赶忙一脚踩在椅面上,手里握着另一把拖把,狠狠的打在他背脊上。

一个鹰钩鼻老太婆的桀桀怪笑;一个尖锐的锥里和一把生锈的柴刀咯吱咯吱的砍里,飞末的声音。他们从来没听过这样两极端的声音糅合在一起。

杨砚的两个室友蜘蛛一样贴在上面,脸已经贴得变形,不断拍打着玻璃门,那薄得像小镜的玻璃门不堪重负,哗啦一下连着门框整个都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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